匪寇所乘大多为舢板。
艨艟快艇虎入羊群,直接撞入匪寇之中。
咔嚓声不绝于耳,舢板破碎,不少匪寇跳入水中,惊慌逃命。
“给我追!”
谢虎山挥舞将旗,示意手下迅猛追击。
江州水师如水银泻地,喊杀声五里外都可听闻。
反观匪寇,一个个抱头鼠窜,往水泊中心荒岛窜去。
东一群、西一群。
溃不成军!
“此等草寇,还妄言夺取江东?”谢虎山顾左右大笑,周围侍从连声附和,还有不少无耻文人清客歌功颂德。
将谢虎山比作周郎,谈笑间灭杀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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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将军,这匪寇是否真的败了?”树顶,王轩皱眉问。
“佯装败退而已。”
“何以见得?”王轩追问。
“这些匪寇败退之时三五成群,且旗帜盔甲都堆放在一处,十分可疑。”陈霆分析道。
尤其是盔甲,真正败退哪有堆放这么齐整?
陈霆身为老将,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是,就算匪寇佯装败退,以牛桂山散乱地形,他们退到荒岛上之后,拿什么来击败江州水师?”
佯装败退,其目的多半是为了设伏。
但牛桂山地形分散,匪寇又是三五成群退走,如何集中兵力对付江州水师?
这一点陈霆没看明白。
王轩沉吟良久,继续观望。
从正午到傍晚,日头偏西,江州水师一万多人马进入荒岛之后,再无半点消息,好像泥牛入海。
只有水面波纹被风吹皱了又抚平。
整个场景说不出的诡异心悸!
此时,就连云楼上督战的谢虎山也不禁忐忑起来。
“五弟,不如派斥候去看看。”谢渊话音未落,只见远处影影绰绰,似乎有船只驶来。
一艘、两艘---
这些船风帆胀满,迅疾如箭,挂着江州水师大旗。
“我们的船回来了,看来贼寇已经伏诛。”谢虎山松了口气。
“将军,你快看!”
一名军士指着船大喊。
只见甲板上空无一人,满船士兵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第二艘船也是如此。
第三嗖、直到第五艘船,依然如此。
人呢?
谢虎山瞳孔放大,五官都凑到了一处。
两条眉毛更是拧成了“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