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这个地方,只能用官家背景来解释了。
容颜坐在软榻上,手撑在榻几上,沉沉想着心事。
不知道子渊在什么地方,那人把他带走,有没有好好对待他?他的腿不知道伤得怎么样?要是她能找到他,无论他腿上的伤有多重,她都会想办法治好。
“找我何事?”刻意压低的嗓音传来。
容颜抬眸,见那面罩男站在屏风处,起身道:“我有事想跟先生谈。”
“跟我来。”说罢,萧驰牧转身走了出去。
容颜拿起榻几上的木匣子抄门口走去,冬梅连忙跟上去。
“冬梅,你在这等我。”
“姑娘,离他远一点,我们只是来治病的。”
容颜在冬梅身上轻轻拍了一下,“放心,我有分寸。”
容颜走进隔间,大方地坐到软榻上,将木匣子推给萧驰牧。
“先生,你诊金给多了。”
萧驰牧静静看了她一会,“不多,你帮他止住血,他两天没咳血也能吃东西了。”
容颜抿了抿唇,直接表露想法,“比起钱,我更想跟先生讨个恩情。”
见面罩里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她接着说:“我虽然是安远侯府的嫡长女,但其实我是被安远侯放弃的,有人也不希望我待在临都。”
“你想要我做什么?”
容颜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疑他是官家也只是她的猜测,这人不上朝,就算是官家也是家里人。
吹笛的会摸眼,打牌的会摸点,各有各的路数,这人也不一定擅长找人。
但,子渊是她最重要的人,偌大一个京城,容颜找不到人来帮她。
“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容颜道。
萧驰牧眸光一闪,淡淡问道:“什么人?”
“我阿弟,前几日在接回临都的路上被人劫走了。”
“真是被劫走的?”他摇摇头,接着说:“那可能凶多吉少。”
“也不一定是劫走,那人可能想救他。”
“好,你仔细说说,我要看看能不能找到。”
容颜详细说了那天子渊被追杀和被救的过程,推测那两个黑衣人未时许带子渊策马走北门入城。
她满怀希冀地望向萧驰牧,“先生,能找到吗?”
“三五天吧,你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