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竹拿着“肝癌晚期”的体检报告走出医院,还没来得及难过,就接到闺蜜唐雅哭哭啼啼的电话。
“清竹……他、他又打我了……就因为我买了化妆品……他说我败家……”
齐清竹听着,目光从诊断书上移开,望向远处车流不息的街道。
“好。”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你等我,我过去。”
挂了电话,齐清竹将那张诊断书对折,再对折,紧紧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
然后,她转身,拐进医院斜对面的一家体育用品店。
店里弥漫着橡胶和织物的味道。
齐清竹的目光扫过陈列架,最后停在一根实木棒球棍上。
深色的木纹,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拿起来,掂了掂分量,挥棒做了几个打人的动作。
嗯,很顺手。
抬头,见店员看着她,露出惊恐的神情。
“……”齐清竹。
齐清竹面无表情付了钱,背上棒球袋,走出店门,打车前往唐雅和她男朋友的出租屋。
唐雅不是第一次被男朋友打了。
她和唐雅是从幼儿园就认识的好闺蜜,两人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学校。
直至考上不同大学才分开。
后来,唐雅告诉齐清竹,她交男朋友了,是大她一届的学长。
还特意带着男朋友,来给齐清竹过目。
唐雅的男朋友名叫吕啸,身形高大,长相也算俊朗,给人感觉挺老实憨厚的。
三人吃饭时,吕啸全程忙着给唐雅剥虾壳,唐雅吃得一脸甜蜜。
齐清竹当时还想,吕啸看着挺温柔体贴,还不错。
谁能想到,不久后,齐清竹就接到唐雅哭哭啼啼的电话:“清竹,吕啸他打我!”
第一次接到电话时,齐清竹肺都快气炸了。
一下课就冲了过去,当看到唐雅脸上清晰的指印时,齐清竹二话没说,冲上去就给了吕啸一个响亮的耳光。
唐雅也哭得梨花带雨,喊着要分手。
吕啸先是愣了愣,随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毫不犹豫地开始狠狠抽自己耳光,一边抽一边痛哭流涕:“小雅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混蛋!我不该打你!我不能没有你,离开你我会死的!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干什么呀!”刚才还喊着分手的唐雅,瞬间就心软了。
冲过去抱住吕啸,两人哭作一团,和好如初。
齐清竹当时就极不认同,她后来多次打电话劝说唐雅:“小雅,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不能……”
“清竹。”唐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对她的不满:“你不懂吕啸,他不打我的时候,对我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