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竹抬头,看向唐净远,摇了摇头。
“谢谢净远哥,没有必要,退婚太麻烦了。”
唐净远的眉头皱起。
“而且我跟杨文宾约好了,”齐清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道:“各玩各的,需要的时候就拍几张合照应付各自父母。这样挺好的。”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声音更冷了几分:“否则齐鸿那人,下次还不知道要把我卖给谁。”
唐净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看见齐清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
那副模样,像是累了,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他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罢了。
清竹还小,还有时间。
以后慢慢帮她,总能把这门婚约退掉的。
而且她说得对,问题的根源不在杨文宾,而在齐鸿和杨千雪那边。
齐鸿还好对付,那老东西满身都是破绽,又贪婪逐利,要拿捏他不难。
但杨千雪……
唐净远的目光沉了沉。
杨千雪,杨氏集团的掌门人,掌控着不输于唐氏的财阀。
那个女人手腕强硬,说一不二,在商圈里是出了名的难缠。
想从她手里把清竹的婚约抢过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自己的实力,还不太够。
要抢回清竹,他需要掌控更强大的权势与财富。
车子稳稳地开了一路。
齐清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车子轻微的晃动。
腹痛已经消失,但身体还是懒懒的,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
睁开眼,发现唐净远把车停在一个药店门口。
“净远哥?”
唐净远没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大步走进药店。
齐清竹看着那个方向,有点懵。
不一会,唐净远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另一只手还捏着什么东西。他回到车上,把袋子递给齐清竹。
“给。”
齐清竹接过来,低头一看——袋子里是一盒药,还有一个止疼贴。
“药店的人说,这个药贴肚子。”唐净远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这个药吃下去。”
齐清竹抬起头,看着他。
唐净远咳了咳,目光移向窗外,耳根微红。
“不是生理期疼吗?”他小声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刚才特意问过店员了……”
齐清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