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脑袋凑到他面前,“看什么呢?”
对于陌生异性,宋靳然下意识远离。
在闻到熟悉的香味后,他抬头看向江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江鹿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放在包间门板上,“我哥在里面?”
“嗯。”
“他让你守在门口的?”
“嗯。”
江鹿笑了笑,“算他有点良心。”
知道宋靳然还是学生,不便见太多的不好场面。
包间门是实木的,中间挖空放了一块透明玻璃。
隔着玻璃,江鹿看到江序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嘴里咬着烟,一副混混头子做派。
至于武泽他们几个,早就怂的跟鹌鹑似的,不是给江序点火就是点头哈腰赔笑。
江序此时此刻的模样,彻底颠覆了江鹿对他的认知。
记忆中,他一直都是好哥哥居家好男人形象,没想到背地里烟酒都来。
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多年,江鹿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家人,她还真是蠢到了极致。
收回目光,她站到宋靳然身侧,这才看清楚他手上的东西。
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小本本,上面写满了各式各样的公式和英语单词。
作为一个学渣,江鹿佩服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记得你学习成绩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这么用功?”
这种场合是学习的地方吗?
宋靳然侧着脸看她,有些敏锐,“不是还没考试吗,你怎么知道我学习成绩好?”
江鹿顿了顿,迅速编好一个借口,“听我妈说的,她说你成绩很好,在之前的学校,每次考试的成绩都名列前茅。”
宋靳然打消怀疑,继续看公式,“成绩其实一般,只是学会了笨鸟先飞罢了。”
江鹿诧异,“啊?”
“啊什么?”
“没什么…”又又又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
-
前台,杨棉和陈源盯着监控看个不停。
杨棉的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陈源掏了掏耳朵,“靳哥这是铁树开花了?”
“啥开花,就是聊天而已。”
“那你咋不跟他聊几句?”
“去就去!”
杨棉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小镜子照了照,又涂了几下口红,准备去找宋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