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深夜当中,这两声关门声像极了在嘲笑他脑子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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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鹿洗漱过后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江序一脸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像是等待很久的样子。
江序目光一抬,语气有些冷,“醒了,过来坐。”
平日里江序待她一直都是温柔哥哥的模样,很少见他这般严厉。
江鹿心里竟有些犯怵,并且她大概能猜到江序让她过去是因为什么事情。
看了看四周,宋靳然还没有下楼。
这种场面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江鹿干笑几声,双脚不由自主往后走,“忽然想到有东西忘了带,我先回房间去取。”
转过身时,听到江序冷哼一声,“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
江鹿的脚步更快了。
她冲到宋靳然的房间门口,正要抬手敲门,房门却从里面被拉开。
宋靳然穿戴整齐,背着书包站在她面前。
他手里捏着两张试卷,“对了,这是你昨天晚上落在我这里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哥正在楼下等着我们。”
“等我们?”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江鹿说。
宋靳然眼神迷茫,“昨天晚上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和我下楼喝水。”江鹿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喝水有什么问题吗?”
显而易见,宋靳然还是没有get到她的思维。
江鹿不便弯弯绕绕,直接道出问题所在处,“喝水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你和我孤男寡女一起去喝水,他怕是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宋靳然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他觉得我和你在谈恋爱?”
江鹿顿了顿,机械般地点了一下脑袋,“大概是这个意思。”
“明白了。”宋靳然把试卷放到她手里,转而往楼梯口走,“我去解释。”
江鹿有些发愣,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他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那不是越描越黑吗?
一定得阻止这小子。
江鹿跟到宋靳然身后,还没等他开口,她就拉着他离开了客厅。
江序站起身,“去哪啊?”
“马上要迟到了,得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