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眨了下眼睛,看他,“要听实话吗?”
“你尽管说,我扛得住。”
“说实话,没有宋靳然讲得好。”
“……”
江序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他叹了口气,嘀嘀咕咕,“妹大不中留。”
江鹿挑了下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跟宋靳然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想法?”
“哪方面?”
“就是那方面啊,情啊爱啊什么的。”江序委婉提醒。
江鹿无奈的放下笔,没好气道:“你究竟让我说多少次,我跟他之间真的很清白。”
白的不能再白了。
她和宋靳然,唯一的关系就是,她这辈子要好好报答他的关系。
就冲他冲进火海里救她这个事,能让她记一辈子。
话虽这么说,可江序还是不信啊。
他揉了揉江鹿的头发,缓解气氛,“怎么还急眼了呢?”
“没有急眼,陈述事实罢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跟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江序敷衍道:“但我还是得提醒一句,如果真有那方面的想法,也得给我收住了,等你们毕业后再说。”
江鹿微微皱眉,也有点不耐烦的味儿了。
好在江序是个会看人脸色的,立马闭嘴,继续给她讲题。
这次他放慢了讲题的节奏,慢慢地,江鹿跟上了他的步伐。
转眼间,一个小时过去,江鹿伸着懒腰看向时间。
“已经这么晚了?”
江序嗯了一声,打着哈欠把试卷折起来递给她,“早点睡吧。”
“明天周日,怕什么?我感觉我现在还能再战几张试卷。”江鹿握紧拳头,眼底是止不住的兴奋。
江序:“……”
求求了,也没人告诉他,转了性子的江鹿会这么爱学习。
她年轻,她熬得住,可他熬不住啊。
江序扶着腰颤颤巍巍站起身,“鹿鹿,听哥一句劝,早点睡吧。”
江鹿脸上的笑意收敛几分,“你捂着肾干什么,肾疼?”
“瞎说,我这是腰。”
“也没差多少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