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的功劳最大。”江母眯着眼睛笑:“往后啊,得多给你们年轻人一些锻炼的机会。”
江鹿也想接触公司的事情,不过她现在年纪小,重心不在这里。
凡事得慢慢来,哪能一口气吞下那么多东西?
做完准备工作,几人围着桌子坐下。
江父拿起酒杯,笑眯眯道:“首先,咱们家三个孩子顺利度过月考,庆祝一杯。”
“其次,公司顺利度过难关,也庆祝一杯。”
江父的这番话说得很好,自然而然把宋靳然揽到江家,成为家里的一份子。
两杯酒下肚,江父的脸颊蹭蹭冒红。
江母扶额:“你少喝点,酒量不行害喝的这么急?”
“今天高兴,没收住。”
“你啊你…”
江母拿起他的酒杯:“我替他喝。”
“最后一杯,谢谢靳然给鹿鹿辅导功课。”
宋靳然忙不迭站起身:“阿姨,顺手的事,不用跟我客气的。”
“一码归一码。”
自从宋靳然来到家里,鹿鹿的性子是一天比一天好。
这份情,哪能是一杯酒就能解释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如果江鹿不敬宋靳然一杯是不是说不过去?
当然,她喝的是饮料,不是酒。
“这杯饮料敬宋靳然,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辅导和包容。”
她自己什么基础,她自己心里清楚。
连江序这个亲哥对她都没什么耐心。
偏偏宋靳然做到了。
这份恩情,她也记下了。
这顿饭吃的,宋靳然成了他们心中排名最高的人。
其实这顿饭的目的,一是庆祝,二是想让宋靳然彻底融入这个家。
一个多月了,宋靳然在家里的活动范围依旧只有两处。
他的房间,和楼下客厅。
甚至连外面的院子都不曾踏足。
他骨子里觉得这是别人的家。
他是外来者,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呆着即可。
他不说,不代表江父江母看不出来。
家里有三个孩子,夫妻两人在教育孩子这方面难免敏感。
看出宋靳然的刻意保持距离,他们决定替他打开心结。
总而言之,这顿饭吃的很开心。
江父江母贪杯,连带着心里话说了出来。
一人坐在宋靳然一边,拉着他的手说个不停。
“这里就是你的家。”
“回头把你的姓改了,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