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
“找保洁作甚?”宋姨百思不得其解。
“宋姨,是这样的。”为了不打扰宋靳然看监控,江鹿拉着宋姨往外走。
空****的走廊里,江鹿把果果的遭遇说了出来。
宋姨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咔吧”一下,苹果被她徒手掰成两半。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敢欺负我的孩子?”
她是个性子急脾气爆的,听到这么不堪入耳的事情,哪里还坐得住?
“你们先去吃饭,这里交给我。”
宋姨一声令下,就算江鹿和宋靳然想尽一份力也没得商量。
去食堂的路上,江鹿突然问:“宋靳然,我是不是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宋姨?”
宋靳然看她:“怎么这么说?”
“因为还没有找到证据,这不是让宋姨多操心吗?”
就算告诉宋姨,也得等他们找到那个保洁。
宋靳然的手落在她的右肩,手指轻轻收紧,捏了捏她的肩膀。
“她早晚都要知道,趁早告诉她没关系的,你别多想。”
江鹿脑袋右转,看向他的手。
这姿势…是不是过于暧昧了?
江鹿唇角微勾,回头看他:“你这算是在安慰我?”
宋靳然这才注意到他们的距离有多近。
几乎是在意识到的同一时间,他就松开了手。
脚步往左挪了挪,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安慰你。”
江鹿:“没关系,我懂。”
这一世她跟宋靳然基本上每天都待在一起,亲如兄妹。
动作亲昵点属实正常。
但这种感觉又跟她和江序时的兄妹感情不一样。
江鹿想了想,就当现在是暧昧期吧?
吃过午饭,她和宋靳然回到监控室去换宋姨的班。
推开监控室的门,宋姨正举着手机在录监控里的视频。
她气的浑身发抖,眼眶还有些红。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果果那么小一个孩子都下得去手!”
宋靳然瞥了眼屏幕,只看了两秒便收回目光。
他拍了拍宋姨的后背:“放宽心,还好我们发现的及时,现在还不算太晚。”
目前那个畜牲和果果只是在初步阶段,对方还没有把果果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