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靳然:“?”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只是因为这种小事而心思敏感,甚至觉得委屈。
实在是…有些矫情。
宋靳然收回目光:“没有。”
“那你在委屈什么?”江鹿忽然凑近,准备套他的话。
宋靳然看穿她的意图,道:“我没有委屈。”
“那你到底怎么了?”
“有些不理解罢了。”
江鹿一愣:“哪里不理解,我写的解题步骤?”
那她可真是神了,写出来的步骤竟然能难到宋靳然。
宋靳然:“……”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江鹿的脑回路确实令人佩服。
“你快说啊,哪里不理解?”江鹿追问。
宋靳然欲言又止,但是在面对她迫切的目光后,他选择摊牌。
“你跟林承柏又和好了?”
“和好?”江鹿听的一头雾水,“我跟他就没在一起过,哪来的和好?”
“我说的和好是指,你们本来是朋友,后来闹掰,现在又要继续成为朋友的那种和好。”
宋靳然语速有些快。
不料下一秒,江鹿竟然笑出声。
她唇角勾着,眼底带着狡黠:“你来江家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说这么多话。”
宋靳然转过脑袋,佯装盯试卷。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怕自己陷进去。
江鹿的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放心吧,我跟他绝没有这种可能。”
宋靳然神色不自在:“知道了。”
“现在能跟我说说,你是从哪里得出这个想法的吗?”
跟林承柏和好如初?除非万年之后他三拜九叩到她面前,她才会考虑考虑。
宋靳然依旧在犹豫要不要说。
江鹿直接打断他的犹豫:“有什么话你直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要是在别的事情上吞吞吐吐,那倒是说得过去。
江鹿老脸一红,该死的脑子,又想哪去了?
宋靳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他不紧不慢说:“刚才去你房间里拿试卷,我看到有个粉色笔记本。不好意思,是我逾越了。”
“粉色笔记本?”江鹿想起来了。
那是之前送给林承柏的,下午的时候被他送了回来。
意图不明。
江鹿语气淡淡:“哦,那个笔记本啊,忘记扔了。”
她的表情非常随意,看起来对那笔记本真的不在意。
宋靳然按捺住内心的想法,憋了很久只憋出一个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