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马上。】
宋靳然:【那晚安,好梦。】
江鹿:【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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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宋靳然躺在**,看着这几条对话陷入沉默。
尤其是最后那个波浪号,跟江鹿与他平时聊天的性格毫不相符。
被盗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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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转眼间便到了十二月月底。
天气转凉,都穿上厚厚的冬装。
教室里有暖气,没待多久便觉得口干舌燥。
衣服穿了脱,脱了穿,一来二去,同学们都纷纷感冒起来。
江鹿也不例外。
从前两天她就戴了口罩,生怕把感冒传染给其他人。
一下课,宋靳然就拿了她的保温杯去接热水。
早上走得急,江鹿只吃了早餐,药还没吃。
第一节下课,是最煎熬的十分钟,因为要吃药。
宋靳然接了热水回来,取出两个一次性纸杯。
把热水倒入杯中,反反复复地倒腾,直到热水变温。
“可以喝了。”
江鹿整张小脸皱在一起,隔着口罩都能看出她的抗拒。
“还烫着呢。”她摸了下纸杯。
宋靳然耐心哄着:“快把药吃了,不吃病怎么能好?”
似乎自从几年前那场全球灾病过去后,人类的抵抗力正在慢慢下降。
以前感冒,吃药两三天即可止住。
现在感冒,没个一周半个月是好不彻底的。
也难怪江鹿不想吃药,都快吃成药罐子了。
江鹿把杯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真的还很烫,不信你试试。”
宋靳然拿起纸杯,想抿一口意思意思。
还没碰到嘴唇,就被林承柏制止住。
他从前排扭过来,手臂横过去:“干嘛,你喝完后她喝,当着我的面搞这些?”
间接接吻,这不闹么?
宋靳然不动声色把他的手臂推到一旁。
不过他觉得林承柏说得对。
放弃用嘴唇试温度,只是用掌心感受一下温度,随后把纸杯重新放到江鹿面前。
“喝吧。”
江鹿眉头紧皱,一想到那些药当中有些特别特别苦的小药丸。
顿时想干呕。
宋靳然从桌兜里拿出准备好的糖:“等会吃完药把这个吃了就不苦了。”
江鹿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