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璇和保姆阿姨架着他,这人还在胡言乱语,张口闭口都是江鹿。
陈诗璇气不过,暗中掐了他一把。
好在林承柏喝多了,并未感觉到疼痛。
林家就在旁边不远处,保姆阿姨只把他们送到门口就不管了。
太太之前吩咐过,没事的话最好离林家远一些,不要深交。
她谨记在心。
保姆阿姨离开后,扶着林承柏的重任又压到了陈诗璇身上。
她一个人扛着林承柏,歪歪扭扭往院子里走。
刚进大门,林承柏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跟清醒了似的,拉着陈诗璇往外走。
不过他的清醒都是假象,没走几步又东倒西歪。
直接带着陈诗璇撞到了门外的那棵树上。
这棵树年份很大,树干很粗。
站到树干后面,外人不会发现他们。
林承柏握着她的双手起身压过去。
陈诗璇瞪大眼睛,先是不可置信,最后是妥协回应。
-
看了一出戏,江鹿伸了伸懒腰。
“该睡了。”
江序扭头看她:“有何感想?”
“这戏太烂了。”江鹿评价。
“没了?”
“没了。”江鹿顿了顿,看向楼下的几人,“是谁放林承柏进来的?”
一直沉默的江父抬起脑袋:“我。”
江鹿:“爸,以后他再摁我们家的门铃,直接忽视就行。”
狗皮膏药成精了,还会摁门铃呢。
江父摆摆手:“行了,都去休息吧。”
江微雨和江序纷纷回了房间。
走廊里,只留下江鹿和宋靳然。
她抿了抿唇,眼底含笑,看着不曾挪动脚步的宋靳然。
“你不休息吗?”
宋靳然看了眼时间:“还早,题还没刷完。”
“这么卷?”
“…笨鸟先飞。”
江鹿笑容一顿:“内涵我呢?”
宋靳然:“没有。”
江鹿拆下干发帽擦了擦头发:“你等我几分钟,刚好我有几道题不会,你给我讲一下。”
她身上的浴袍逐渐松散,宋靳然的喉结轻轻滚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