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肾上腺素的双重刺激,加上素世的嘴唇、素世的体温、素世的眼泪——海铃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高压下做出了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反应。
素世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犹豫。
素世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点,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贴上了那个灼热的硬物。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的柱身、膨大的冠状沟、顶端正在渗出液体浸湿布料的马眼。
它热得吓人,像是一个独立于海铃意志之外的、拥有自己生命的器官,正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着它的主人还活着,还充满了力量,还没有被那个伤口击倒。
素世开始动了。
她的腰部微微摆动,用小腹隔着衣物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着那根硬挺的肉棒。
不是刻意的挑逗,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确认——确认海铃的体温,确认海铃的心跳,确认海铃身体里那股蛮横的、不可遏制的生命力还在。
每一次摩擦,那根东西都会在布料下面跳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海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右手从素世的后脑勺滑到了她的腰上,手指掐进了素世腰侧的软肉里,力度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那是一种矛盾的力量——一半在把素世往自己身上按,一半在试图把她推开。
“唔……哈啊……”
海铃从两人纠缠的嘴唇之间泄出一声沙哑的喘息。那个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
素世的嘴唇离开了海铃的嘴,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锁骨上那道陈旧的刀疤。
她的嘴唇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
“海铃……”素世的声音含混不清,嘴唇贴着海铃的颈侧,每一个音节都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海铃的皮肤上,“海铃……海铃……”
她在念海铃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祈祷,像是忏悔,像是一个即将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人在最后的时刻拼命记住神明的名字。
海铃的身体在素世身下绷得像一张弓。
大腿的伤口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再次渗出了血,暗红色的液体沿着腰线流下来,浸湿了两个人贴合的衣物。
但海铃奇怪的体质让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疼痛已经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刺激。
那根肉棒硬得发痛,被困在裤子里的感觉像是一种酷刑。
它随着素世每一次摩擦而跳动、胀大,先走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在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龟头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那种介于快感和疼痛之间的刺激让海铃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想要更多。
但海铃的大脑还在运转。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理智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它在告诉她:门外的警报还在响。
安保系统正在重启。
敌人的增援可能随时到达。
她的大腿还在流血。
她们还没有拿到目标。
而且——
这个正在吻她的、正在用身体摩擦她的、正在一遍又一遍念着她名字的女孩,身上背着她还没有揭开的秘密。
海铃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