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紧身衣在风中贴合得更紧,罗马的暖阳洒在身上,下体那根震动棒的余韵本就隐隐作祟,此刻在摩托的颠簸中被唤醒,她脸颊潮红,娇嗔地在他耳边低语:“热死了……这永贞服裹得像桑拿房似的……阿趣,你好坏~~~”
厚趣低笑,偷偷按下遥控器,秘密花园内的低频震动悄然启动。
周芷瞬间轻颤,眸子阖起,发出闷闷的娇吟:“嗯~~别~~~现在人家~~~啊~~~”她咬唇,脸庞埋在他背上,玉体在乳胶包裹下微微痉挛,那震动如细浪般在蜜穴深处荡漾,放大每一次摩托的颠簸。
她傲娇地轻锤他腰:“坏蛋~~~”,在震动中软了腰肢,更紧地贴上去,依赖地窝在他怀里。
他们在西班牙台阶停下,台阶上游客如织,阳光洒满石阶。
周芷下来时,高跟长靴让她平衡稍稍不稳,扶着厚趣的手臂才站稳。
她买了两个冰淇淋,甜腻的香草味在空气中弥漫,突发奇想:“嘻嘻……我们来玩角色扮演!人家是逃家公主,你是护卫记者!就像电影里一样!”
厚趣宠溺笑着,接过冰淇淋:“好,我的公主殿下。”
周芷笑弯了眼,坐在台阶上,长裙披风荡开,永贞服的乳胶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珠光,她优雅地舔着冰淇淋,动作因长手套的包裹而曼妙,眸子半阖,带着几分娇媚:“记者先生,公主饿了,你得喂我~”
厚趣凑过身,英俊的脸庞凑近周芷,喂她一口,却被少女调皮地抹了些冰淇淋在脸上,而后咯咯大笑,银铃般的声音在台阶回荡:“哈哈~~~捉弄到你了!略略略~~~来追我呀~笨蛋~~~嘻嘻嘻~~~”
厚趣无奈摇头,抹去脸上的冰淇淋,眸子里满是宠溺的无奈:“小调皮……捉弄到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右手悄然揣进衣兜,指尖在遥控器上轻点,启动震动棒的无规乱颤模式,顿时间周芷体内的震动棒像只顽皮的精灵,强度忽高忽低乱窜个不停,节奏毫无章法,却总能精准撩拨她最敏感的深处。
周芷正笑得得意,银铃般的笑声在台阶上轻颤,眸子弯成月牙,粉嫩的舌尖还调皮地舔着唇角残留的冰淇淋。
忽然,下体那隐秘的秘密花园内,一阵无规的震颤如电流般骤然窜起——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猛烈如浪潮撞击。
永贞服的乳胶紧绷贴合,将震动放大,每一次颤动都如细浪般在玉体内部荡漾,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直达最娇嫩的神经末梢。
“嗯?~~~啊~~~”。
她瞬间僵住,笑声戛然而止,眸子瞪大,脸颊如朝霞般潮红涌起。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转瞬化作娇羞的嗔怒,又在震动的撩拨下迅速迷蒙。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高跟长靴的细跟在石阶上轻叩一声,小腿肌肉绷紧,脚尖在靴中被迫蜷曲:“坏~坏蛋~你~又乱来~~~这里~有人呢~嗯~~~别~~~停下~人家~腿软了~~~”
震动无规乱颤,忽而缓如细雨滋润,忽而急如暴浪席卷,她蜜穴深处爱液溢出,那层半透明的材质在阳光下泛起更柔润的珠光,隐约透出下体隐秘的湿意。
她脸庞埋在他胸口,娇嗔地轻锤他腰:“阿趣~你~~~你赢了~快关掉~人家~~~嗯啊~认错~~~”
“我的公主殿下,这可是对调皮的惩罚。不过,看你这么可爱,就饶了你这次。”,厚趣低笑着伸手揽住周芷的腰肢。
关掉震动后,周芷这才舒了口气,脸颊潮红未退,软软地窝在厚趣怀里,娇嗔道:“哼~大坏蛋~下次不许在外面~~人家~人家差点出丑~”,却又甜蜜地牵起他的手,眸光流转间满是依赖。
厚趣拉她起身,手牵手漫步古迹。
那震动的余韵仍隐隐在玉体中荡漾,让她步伐更显细碎优雅。
他们来到许愿池,周芷背对池子投币:“希望我们的爱情永恒,像罗马一样不朽!”,币落水声清脆,她转头娇嗔:“你也投一个呀~”
在古迹间漫步,周芷倚着一根斑驳的石柱,幻想古罗马婚礼场景,她眸光迷蒙,傲娇地扬起下巴:“来,记者先生,跪下,向公主求婚~”
厚趣笑着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长手套下的指尖温热:“芷儿,嫁给我,可好?”
周芷脸红,娇嗔地拉他起来:“傻瓜~人家早就嫁给你啦~~~”
午后,他们在万神殿下找了个隐秘角休息。
穹顶的阳光从圆洞洒下,神圣而柔和。
周芷喂厚趣吃葡萄,指尖优雅地捏着紫红的果实,乳胶包裹下的纤细玉指滑过他的唇瓣:“张嘴~啊~~~”
厚趣含住葡萄,顺势吻上她的指尖,唇瓣温暖的触感在乳胶放大下如电流般窜过,周芷轻颤,眼神迷离:“嗯~别~这里有人~~~”
亲热时,永贞服的紧绷放大每一次触碰——他的掌心抚过胸脯,乳胶下丰盈颤动,唇瓣吻上粉颈,凉滑材质与他的热息交织在一起,她呼吸浅促,束腰阻力让她娇吟含糊:“阿趣~好热~震动~又来了~~~”,厚趣适时开启震动棒,她软在石柱上,脸颊潮红,玉体轻颤:“坏~坏蛋~~~有你~真好~~~”
第五天傍晚,别墅门铃响起,一位信使送来了精致盒子。
厚趣打开,里面是四枚银白金属环,分别是一对手镯以及一对脚镯,环身隐隐透着冷冽的光泽,表面刻满字迹古朴的细密文字,应该是厚训的内容,手镯和脚镯上分别对应了厚训手镯篇和脚镯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