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的注意力主要被对方的美貌吸引,没有向下看,并没有注意到那条锁链。
尽管如此,她的眸子依旧微微瞪大,心底涌起一丝吃惊与不适,这女人怎么只穿了件乳胶紧身衣就这么大大方方走出来了?
秋风虽不凛冽,可也凉意阵阵,她不冷吗?
那层乳胶贴得那么紧,银环箍得那么显眼,难道在宅院里就这样示人吗?
周芷下意识拉紧了自己的围巾与外衣,感觉颈间项圈的凉意与胸罩的压实忽然放大了几分。
后一位年轻些,看似二十七八岁,清丽端庄,一头黑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干练的马尾。
她身着与薄曦一模一样的黑白配色侍女服,乳胶材质紧紧贴合修长匀称的身段,腰肢收得极细,胸脯微微隆起,高跟鞋的细跟叩地声响节奏分明。
她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黑色的皮革表面光滑,箱子看起来挺重的,却被她从容不迫的单手稳稳提着。
成熟美妇一见周芷便眸光微亮,那双澄澈的眼睛迅速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唇角扬起优雅大方的浅笑。
她步伐稳健地走上前,高跟长靴叩在青石板上,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曼妙。
“这位想必就是新过门的少夫人周芷了。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是名门千金的风范,娇艳动人,让人移不开眼。”美妇伸出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轻轻握住周芷的手,掌心温热触感滑腻,动作精致而大方:“我是杨岚岚,趣儿的堂兄厚平的妻子。往后在厚家,还请少夫人多多关照。”
她的握手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眸光流转间,仿佛瞬间评估了周芷的性子、气场与在厚家的分量。
那笑容优雅大方,眉眼间透着成熟女子的韵味与智慧,让人一见便知她绝非平凡易与之辈。
周芷微微一怔,心底那股骄纵稍稍收敛,浅浅笑了笑,带着几分新妇的娇媚与试探,回握住对方的手,银环轻响伴着动作:“杨姐姐过奖了。我是周芷,刚嫁过来,还请姐姐多多指教。”周芷下意识瞥了眼杨岚岚的玉体,那层乳胶贴合得天衣无缝,藤蔓纹路在阳光下游走,性感优雅得让人心跳加速。
杨岚岚浅笑点头,眸光柔和地准备拉近距离:“少夫人一路辛苦了,蜜月可还尽兴?厚家的事务繁杂,往后若有不懂处,尽管问我……”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年轻女仆已亭亭玉立地上前一步,脊背挺直,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提醒:“夫人,再不启程,便要迟到了。”
杨岚岚闻言,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她迅速掩饰过去,唇角仍扬着优雅的浅笑,带着一丝歉意:“哎呀,瞧我这记性。今日还有事要办,少夫人恕罪。晚上再好好聊聊。”
她动作优雅地转身,在女仆的服侍下上车,女仆先是为她拉开门,微微俯首,等她坐稳后,方才提着大箱子绕到另一侧上车,引擎低沉轰鸣间轿车缓缓驶离宅院。
周芷歪着脑袋,心底没多想,只浅浅笑了笑:这杨姐姐看着正是精明能干呢,不过厚家媳妇都这么大胆吗?
只穿永贞服就出门?
她撇撇嘴,感觉颈间项圈的凉意与胸罩的压实忽然放大了几分,却是没往深处想。
正要推开宅院的大门,周芷抬手时银环轻响,铃声在秋风中细碎缠绵,大门内侧忽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高跟鞋叩地的节奏稳健而精准,伴着侍女服乳胶紧身衣的细微摩擦声。
薄曦走了出来,黑白配色的侍女服紧紧贴合她的修长身段,脊背挺得笔直,口罩上方的一双眼睛平静无波。
薄曦微微俯首,声音柔和:“少夫人,您回来了。我已等您多时。请回闺房,永贞服的最后配件贞操带已到,我为少夫人穿上。”
薄曦的话让周芷心底的雀跃和好心情瞬间消散。
她柳眉倒竖,从小娇生惯养的骄纵脾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蜜月的甜蜜还历历在目,她本想着回家后先好好歇歇,痛痛快快地享受一下新婚的余韵。
贞操带?
那东西听起来就最讨厌、最羞耻、最让人无法忍受了!
她皱着眉头,声音带着一股冰冷的傲气:“不着急,先过几天再说。我现在累了,要休息一下。”
周芷公主病彻底发作,说完便自顾自转身走了,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在青石板上叩叩作响,她心底暗暗嘀咕:这个薄曦每次都这么扫兴,回家第一天就来这一套?
哼,等我歇好了,再慢慢跟她算账!
可才走了没几步,周芷就觉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