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抵抗逐渐变得软弱无力。那双原本推搡着林远胸膛的手,竟然由于生理本能的背叛,开始不自觉地攀附上林远结实的肩膀。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张艺雯握着那张烫金房卡,手心全是不自觉渗出的细汗。她能听到门内传来的、极其压抑的粗重呼吸声,以及布料被一点点撕扯的声音。
作为顶尖律师,她本该理智地推门而入,呵斥这个荒诞的场面。但沈艺璇那句“魔力”,像是一颗毒种,在她的好奇心深处疯狂汲取养分。
“撕——!”
书房内,李雪身上那件原本就残破的西装裙,被林远用一种极尽暴力美学的方式彻底撕开。
“啊……!”
李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那双被肉色丝袜修饰得极其完美的、充满书卷气的美腿,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林远……求求你……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就是要被看到。”林远冷笑着,他重新坐回了红木办公椅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李主席,你不是觉得我是差生吗?你不是觉得沈艺璇给我的资助不符合程序吗?”
林远指了指桌上那份印有沈氏集团公章的协议书。
“现在,跪下,爬过来。用你的方式,求我签了这份协议。”
李雪僵住了。
对于一个一直活在荣耀和赞美中的优等生来说,这种要求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在张艺雯由于极度震惊而缩小的瞳孔注视下(通过虚掩的门缝),她看到那个清冷孤傲的李雪,竟然真的缓缓低下了头,纤弱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毯上。
她像是一只被驯化的家猫,双手撑地,长发遮住了她满是泪痕和羞耻的脸庞。
每爬行一步,她腿间那残破的丝袜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是她二十年精英教育破碎的声音。
“求……求主人……签了这份协议……”
当李雪爬到林远膝间,颤抖着吐出那个称呼时,她的逻辑防线已经彻底归零。
【第七部分:圣殿的亵渎与初次洗礼】
林远伸出手,指尖划过李雪那张精致如石膏像的脸颊。
“这才是你该有的位置,雪儿。”
林远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股由于系统加持、由于疯狂自律而磨炼出的狂野生命力,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性的侵略。
他猛地将李雪抱起,直接按在了那张堆满法律文献的办公桌上。
“不……那些是……啊!!”
李雪的尖叫被彻底堵回了喉咙。
当那根象征着“进化力量”、带着滚烫热度与霸道张力的巨物,毫无预兆地破开了她那层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象征着秩序与圣洁的防线时,李雪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极度的物理冲击与精神亵渎的重叠。
“噗滋——!”
名贵的钢笔被扫落一地,墨水在那些圣洁的文书上晕染开来,一如李雪此刻被染黑的灵魂。
“呜……要把我……要把雪儿插坏了……林远……主人……”
李雪的双眼剧烈翻白,那是由于从未经历过这种规模的生命力冲撞而产生的生理性过载。
她那张古板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高潮与极度绝望交织的扭曲美感。
而在门缝后的阴影里,张艺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发出尖叫。
她看到李雪那双原本纤细、正紧紧绷直的肉感长腿,在剧烈的撞击下由于生理本能而死死地勾住了林远的后腰,脚尖绷得笔直,那是极度欢愉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