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女仪式结束后,奢华的冰晶喜床上一片狼藉,精液形状的花瓣被母女两人的骚水彻底浸透。
张凌赤裸着躺在鸡巴形状的玉床上,雄伟巨根依旧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龟头还滴着雪妃母女混合的浓精与骚水。
张凌躺在床上,他俊美脸庞带着餍足的懒洋洋笑容,巨根被母女争抢着舔,张凌大笑道:
“继续打……打得越狠,主人越爽……谁赢了今晚就让谁独占这根大鸡巴!”
母女俩在张凌身上扭打成一团,雪乳乱晃,骚逼摩擦,浪叫与争吵声响彻奢华的洞府,却又带着极致的淫荡反差。
母女俩的雪白雪乳贴在张凌大腿上摩擦,嫩逼还滴着精液。
雪妃气得胸口起伏,冷笑一声:
“小骚货!就你那点骚话也敢跟娘比?娘要让寒玄看着主人把我们母女操到公开怀孕,让整个宗门都知道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母狗!”
雪卿儿立刻反击:
“娘你才骚!女儿要让死鬼爹看着主人把我们母女操到一起高潮,一起叫‘主人操死我们母女的骚逼’!女儿的骚话比你狠!”
两人越吵越凶,突然同时扑向张凌的巨根,雪白小嘴争着去含龟头,舌头缠在一起,雪乳互撞,雪臀乱扭,瞬间大打出手!
“贱女儿!敢抢娘的鸡巴?!”
“骚娘!明明女儿骂得更狠!主人赏女儿舔的!”
……
当天深夜,柳若莲掌门洞府密室。
禁制全开,灵光闪烁。
柳若莲母女刚拷问完冷霜儿,正准备休息,突然密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玄打开阵法,只见一个筑基后期青年跪在门外,正是云裳夫人的儿子——云逸。
云逸一进门就“扑通”一声重重跪下,额头砸在玉石地面上“咚咚”作响,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狂热:
“掌门夫人!小主人!云逸是绿帽奴!云逸暗中修炼天命绿奴道已经三年!云逸偷窥亲娘云裳夫人洗澡偷看她换衣服已经五年!云逸偷娘的骚内裤、骚内衣、绣花鞋打胶已经上千次!云逸每次射在娘的鞋里、裤子里,都幻想天命主人把娘操到大肚子!云逸准备好了所有献母道具——我娘最爱的粉色情趣内衣、我娘的贴身亵裤、我给我娘准备的脚链、乳夹……云逸求掌门夫人和小主人想想办法,让天命主人收下云逸的亲娘!让云逸当绿帽奴!让云逸跪着看主人把娘操到怀孕!求求你们了!”
柳若莲先是愣住,随即仰头大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卖母求荣的人渣绿帽奴!原来云裳那个骚货的宝贝儿子是这种货色!你亲娘的骚逼你都舍得献给主人?真是个天生的贱种!”
柳清雪眼睛亮起,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娘,先别急着答应人家~我们得考验考验这个卖母奴!云逸,脱光衣服!全裸!让本小姐看看你这个绿帽龟的短小鸡巴到底有多废!”
云逸毫不犹豫,当场脱得一丝不挂,短小鸡巴已经硬得发紫。
柳清雪拿出朱砂笔,在云逸胸口、肚皮、大腿上写下羞辱大字:
“卖母绿帽奴”“亲娘骚逼献主人”“短小鸡巴只配看”“天生舔精狗”。
写完后,柳清雪直接脱下自己刚穿过的粉色蕾丝内裤,一把套在云逸头上,蒙住他的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淫笑道:
“戴上本小姐的骚内裤蒙面!闻着本小姐的骚味去请主人!现在,用你的短小鸡巴去挑起我娘的绣花鞋!”
云逸跪着,用短小鸡巴拼命去挑柳若莲的绣花鞋,可鸡巴实在太短,根本挂不上,只能在鞋面上乱顶,急得满头大汗。
柳若莲母女哄堂大笑,柳若莲和柳清雪笑得雪乳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