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西峰偏僻的幽暗小道上,一行淫靡至极的队伍悄然行进。
张凌俊美霸道的脸庞带着餍足与玩味的笑容,他骑坐在柳婉儿雪白丰满的背上,当然还是在隐身阵法笼罩之下。
柳婉儿这位昔日端庄知性的副院长,如今彻底化身为最下贱的母狗肉便器。
她四肢着地,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圆润雪臀随着爬行一扭一扭,粉嫩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残留着先前被张凌内射的浓稠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脖子上系着一条精致的灵力狗链,嘴里咬着马橛子,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垂在身下晃荡成两团淫荡的肉浪。
“婉儿,爬稳点……主人的鸡巴可还硬着呢。”
张凌低笑,一只手随意揉捏着柳婉儿雪白丰满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握着狗链,偶尔拉紧让她加速。
柳婉儿呜呜地含糊回应,雪白娇躯颤抖着更加卖力地爬行,骚逼兴奋得又流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是……主人……贱奴的背……永远是主人的专属坐骑……啊啊……贱奴的骚逼……好痒……想被主人再肏一次……”
李婉月则跟在旁边,手持一根细长的灵力鞭子,嘴角挂着兴奋的冷笑,她一身薄纱几乎半透明,丰满雪白的肉体若隐若现,每当一旁的钱凝雪爬得稍慢,她便扬起鞭子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鞭声回荡在隐身阵法内,钱凝雪雪白圆润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鞭痕。
她被捆成极度羞耻的母狗姿势,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折叠用绳索固定,雪白翘臀被迫高高撅起,粉嫩的白虎嫩逼完全暴露,随着爬行不断摩擦地面,淫水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呜呜呜……好痛……不要打了……我……我不要爬……啊啊啊……师尊……救我……不……柳婉儿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啊啊啊——!”
钱凝雪清纯高傲的脸蛋上满是泪水,雪白丰满的雪乳垂下晃荡,乳尖被地面摩擦得又红又肿。
她一边哭一边不情愿地爬行,每一次膝盖和手肘触地都带来屈辱的快感,骚逼却诚实地越流越多。
张凌骑在柳婉儿背上,低头看着这一幕,巨根硬得发痛,他伸手拍了拍柳婉儿的雪臀,命令道:
“婉儿,加速……我们去唐莲心那里,看看她为本座准备的‘礼物’。”
一行人就这样隐蔽身形,穿过书院夜色中的小道,钱凝雪的哭声、鞭打声、柳婉儿的浪叫,以及张凌偶尔发出的低笑,交织成一片淫靡却无人可闻的画面。
很快,他们来到这处隐秘洞府入口。
萧青泽早已跪在门外,像一条最卑贱的狗一样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当他透过天命隐约感应到张凌一行人的气息时,立刻激动地爬过来,重重磕头:
“恭迎天命主人!恭迎柳副院长母狗!恭迎李长老母狗!……这位……是钱凝雪小母狗吧?主人又收下了一位绝色肉便器,贱奴萧青泽在此恭喜主人!”
钱凝雪看着萧青泽这个样子,彻底惊呆了,这位书院公子哥,竟像狗一样跪舔,眼中满是狂热的兴奋。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骂道:
“萧……萧师弟?你……你怎么也……张凌……你到底把书院腐化成了什么样子?!”
萧青泽却毫不羞耻,反而更加兴奋地磕头:
“钱师姐……你很快也会明白……侍奉主人……是天下女修最大的福分……贱奴的未婚妻……早已被主人操得欲仙欲死……贱奴只求能在一旁看着……”
张凌骑在柳婉儿背上,居高临下地笑了笑:
“萧青泽,你这个绿帽奴,这一次准备得如何?”
萧青泽激动得全身发抖,连连磕头:
“回主人,已经办好了!而且只多不少!粉红媚药浴池全部按照唐莲心女主人的吩咐建成,各种催情灵药、超强媚药粉……应有尽有!唐诗诗那小骚货……现在已经在里面泡着了!”
张凌大笑,声音中满是霸道与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