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小子,骂人还是这么狠!骂的是谁?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
“是,大人教训得极是,下官下次见到他一定不说了,直接开骂,省得浪费口水!”
年轻官员仍然笑着躬身行了一礼才缓步退去。
仿佛刚才是真的接受了上官的提携和夸奖一样。
引得周围官员,都是想笑又不敢笑,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一个个憋得肩膀耸动。
一时间咳嗽声一片,好像大昭朝堂的官员们集体得了风寒。
赵元达望着谢珩扬长而去的背影,目光猩红险些咬碎一口老牙。
这小子这些年仗着皇帝器重,又有宰相老师撑腰,实在太嚣张了!
不过是凭着些许探案的本事,长相还算周正,不知什么时候就博得了个‘玉面阎罗’的绰号。
意思是只要犯了事落到他的手里,一律铁面无私,纵然你是皇亲国戚也难逃法网,就跟让人三更死,不能留人到五更的阎罗王一样。
而且这人除了无情还长了一张淬了毒似的嘴。
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人或事,一律针锋相对,不留丝毫情面。
朝中大小官员,没领教过他那张嘴的简直微乎其微。
赵元达没料到自己今日才重新起复,他就找上来了。
只是自己需要做的事太多,暂时还腾不出手来。
等一切大白于天下,他将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来收拾这么个毛头小子!
……
“谢大人,我说你何苦得罪那个小人!”
跟谢珩一同出来的同行官员皱着眉小声劝说。
“现今陛下称病不出,早裁撤了的帘子又挂上了,太后临朝赵元达起复,还不知道往后会是个什么情形呢。”
“这其中定有蹊跷!”
谢珩狠狠的捶了下自己的掌心。
“陛下励精图治才有如今的局面,绝不会任由太后胡来!”
“仲卿,你说会不会……”
“慎言!”旁边的男子立马打断了谢珩的话,他四处张望,没发现时时关注他们这里的目光后,才又低低的道。
“陛下病重太后辅政,是中枢和三司大臣共同探望陛下时陛下亲传的口谕,又有圣旨为凭,你别无端猜测引来无妄之灾。”
两人将话题就此打住,匆忙分开。
但谢珩转头回望金光处,仍然神思不属。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