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忙不迭伸手捂眼,“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有意的!”
她当然想说没看够啊,可对方波澜不惊的语气中却仿佛带着金戈铁马,有着无法侵犯的威严。
她怕出身未捷身先死,攻略任务还没完成,自己先被挖了眼!
捂眼转身,一气呵成,她此时的求生欲拉满。
不过心里也直犯嘀咕。
就是说,谁好人有事没事换衣服啊?
能怪得了她吗?
可过了好一会儿,身后都再没动静。
这……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啊?
林惟心下忐忑,悄咪咪转过身透过指缝想偷看一下,却不料直接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眸子被人抓了个正着。
“多看看也无妨,往后就照这样长。”
谢珩已经从一身绯红换成了一身白了。
宽松的官服被一身用银线绣着云纹的锦服取代,一条白玉腰带恰到好处的束在腰部,将身形勾勒得宽肩窄臂,风流倜傥。
只是目光看着林惟满眼都是嫌弃。
“呃?”
林惟被这突然的转折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这是在回应谢墨那句说她太轻了的话吗?
毛病是没什么毛病,若她真是个男的,长这样做梦都能笑醒。
只是,清贵公子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林惟不知道她这呆呆傻傻毫不做作的反应,让谢珩的心情不错,唇角都勾起了弧度。
今天这个更夫之子确实给他带来了惊喜。
[叮——谢珩好感度+1。]
“跟你爹一样,同样初三夜亡故的还有一人。”
“无伤痕,查不出病症,却于梦中无故暴毙。”
“先前有仵作验看过,结论是突发隐疾,可我验看过他的鞋底,粘上的就有打铁铺库房门前的那种黑泥。”
“若当晚他跟你爹出现过同一场地,那仵作的查验就绝对有误。”
“现在咱们上门吊唁,你伺机再查验一番,可有把握?”
林惟的所有心神还全都沉浸在谢珩好感度加一的喜悦中,冷不丁听到最后一句忙点头。
“有!”
刚获得初级验尸技能的林惟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咦,大人,我现在算你的专属仵作了吗?”
林惟后知后觉,现在谢珩算是有求于己,若是口头答应下来,那她的这个任务是不是就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