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许诺你,若有收获必将任命你为大理寺专用仵作。”
“半盏茶够了够了!”林惟忙收起要掀桌的表情,笑得一脸谄媚。
机会难得,这可是谢珩亲自给的承诺!
不管任务难度有多大,总得试试吧。
只有前头谢墨疑惑不已。
大理寺啥时候有专属仵作了?
不过这话是大人说的,大人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
林惟不敢轻心,静下来梳理系统灌输的仵作知识。
马车里一时无话,静谧无声。
马车很快到达孙家。
孙宅院门开着,里面一片素白,门口人来人往,虽然办着丧事,却也隐隐传来鼓乐之声。
的确是丧事喜办。
大理寺少卿的马车才刚刚停下,立马就有人前来迎接。
领头的是一个蓄着长须的中年男人,正躬身作揖,猛的见车上跳下一个半大小子还吃了一惊。
见林惟去车后面取了小梯子伺候谢珩下车,他才没放到心上。
谢珩跟所有上门吊唁的客人一样,一来就给亡人上香。
孙家人受宠若惊,众星捧月般全围地琮说着各种恭维的话,他给林惟使了个眼色。
林惟心领神会的闪身进到了灵堂后面。
……
铺长领着一众铺兵已经回到了铺房,进门就见铺副等在门口来回踱步。
“大人您总算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大理寺谢大人到底怎么说?”
“那林老实到底是意外还是他杀?”
“你们离开不久,大理寺就来人了,把当夜当值的更夫也全都叫到大理寺去了,我一个人留在铺房心上心下的,林老实不会真是他杀吧?”
“凶手是谁?林老实真的跟人结怨了吗?”
才见面,铺副的问题就像是连珠炮,一连串的问了出来。
铺长有些没好气的看向他。
“出了命案这般大的事,为何你们要隐瞒?现在知道怕有何用?”
“大人教训得是!”铺副点头哈腰,“要怪就怪那个姓程的,都是他自做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