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直接给跪了。
可林惟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收回棍子又换了个角度,用棍身侧面轻轻点敲他的上臂内侧。
这几下点敲看似不重,却让老大浑身打颤,胳膊像被火燎过似的,刺痛感顺着胳膊蔓延到心口,逼得他哀嚎出声。
“爹,别说了别说了……”
再说他就要被打死了啊!
他娘的,这个小子邪门,打人也太痛了!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林惟如法炮制,将林老二父子全都揍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林老二父子也太熊包了吧,都没打出伤来,叫得跟杀猪一样!”
“不会是又想出新招,专门来讹诈的吧?”
旁观众人完全无法体会到他们的疼痛,只见他们的狼狈,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
“住手!”
林惟还没解气,手中的棍子正抽向林老二腰侧软肉,一声怒喝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来人是个穿着绸缎直裰的老者。
见到林老二一家被打得在地上打滚,他气得颌下的胡须一翘一翘的。
“三叔!请你为侄儿作主啊!林惟小儿实在欺人太甚!”
“我大哥都死了,他不让入土为安,偏跑去报什么案,连遗体都被仵作割烂了!”
“这是让他死无全尸啊!”
“我做叔的上让讨要说法,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棍乱打,这是要杀人灭口,打死我全家呀!”
林老二见到来人,仿佛溺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爬过来扒着人家的腿,就是一通嚎叫。
那悲切的声音真是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惟小子,你二叔说的可是实情?”
老头双手反背不怒自威。
可惜林惟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一眼。
她记得刚穿过来的时候就见过这个老东西,就是林老二请过来拉偏架的。
“我爹被歹人所害,自然是要报案查明真相,替他报仇雪恨,小子报官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