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对这个图案没有注意,但见小七专门指出之后,后知后觉的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随即从里面扯出一块乌黑发亮的似木非木、似铁非铁的牌子。
她沾了点儿水印盖在纸上,竟然得到了一模一样的图案!
水痕很快在纸上晕染开来,模糊成一片,但留给林惟和小七的震惊却久久不散。
“你,为何会有这个东西?从哪里弄来的?”
小七黝黑一片的眸子瞬间凉如寒潭,大有一言不合就一爪子挠死她的架势。
呸,说好的一根绳上的蚂蚱呢?说好的合作伙伴呢?
信任要不要这么脆弱?
不过林惟倒也不惧,只淡淡的道:“一直有啊,很小就挂在我的脖子上了。”
她说的是实话。
她接受到的原主的记忆不多,恰巧这个牌子就是其中之一。
确实是打小就跟随着原主的。
而且更巧合的是,现世世界的林惟也有这么一个吊坠,虽然说不好它的来历,却实打实的一直陪伴着她。
有时候是钥匙扣,有时候是包链,上学那会儿一直挂在校牌上。
没有刻意的带着,但它就是一直在。
林惟刚穿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吊着这个,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现在却陡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的意思,这是苏家的信物?”
她吃惊的看向小七。
“是,苏家家主的印信!”小七肯定的道,“这方印信由金丝楠阴沉木打造的,整个大昭仅此一份,就连皇宫里的那方黑檀乌木都要略逊一筹。”
小七的爪子扒拉着这块坚硬如铁的木牌,却满目缅怀的神情。
“这方印信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摸过,舅舅曾笑着说,我喜欢将来可以给我,我绝对不会认错!”
“舅舅?”
小七的话让林惟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
只是听了小七的讲述之后,她内心就只剩下无语了。
在大昭,皇帝姓祁,而皇后则多数出自镇国公苏氏一门。
祁庭渊的爹曾是太子,他是太孙,母亲正是苏家嫡长女。
可惜那一代储君争斗太厉害,有机会上位的全都死了。
祁庭渊才在外祖苏家的扶持之下当上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