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财路断了,铸币进京之事务必要提前,你且准备着吧!”
“是!一切听从主上吩咐。”兜帽人言语间也轻快了不少。
随着端坐男人伸过来的手,他也在茶桌边坐了下来。
一盏弥漫着茶香的茶水放到他的面前,两人间的气氛缓和了很多,仿佛多时未见的老友。
“主上时常记挂你的安危,这回来特让我问候你,也夸你这回的差事办得漂亮,待主上大事得成,必少不了你的封赏!”
“主上,主上这倒叫我诚惶诚恐!我做的都是分内之事不敢求赏!”
兜帽人立马抬手冲西南边虚虚的拱了拱,才又一脸兴奋的道:“主上还有何吩咐?哪怕赴汤蹈火在下也在所不辞!”
“行了,你我的关系,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以茶代酒?”
男人冲他举了举自己的茶盏。
两人遥遥举杯喝茶。
一杯茶水饮尽,两人又细细碎碎的说了几句话。
兜帽人起身,又不声不响的从茶室离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外面很快又恢复一片寂静,仿佛这场会面从未存在过一样,了无痕迹。
皇宫里,太皇太后尚未就寝。
手上正拿着一份奏折在看。
“这个谢珩仍揪着失踪的铁钉不放!”她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是查出来乃军器监与匪贼勾结吗?吴良,这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谢大人是出了名的端方勤勉,他是大理寺少卿,接手的案件有疑点就刨根寻底自然是好事,为的也是咱大昭的江山社稷。”
吴大太监忙笑着过来给太皇太后按压肩膀。
“只是。”
“这案子从初三夜凶杀案查到现在,已经没了好几条人命,谢大人也辛苦了。”
“这不万胜赌坊的案子已经让常晏接手了吗?那就接受他的提议,开启三司会审。”
“至于谢大人……”
吴良停顿住了。
“就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谢大人如何安排?怎生还在哀家面前卖起了关子?”
太皇太后嗔怪了他一声。
吴良这才接着道:“裴相出使西戎已有好几个月,战绩斐然,已与西戎签订了和平共处条约。”
“如今西戎的质子已在来我大昭途中,不日将会抵达,我朝可不能失了大国气度,迎接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谢大人想必,也对恩师思念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