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回头,就见到一个气质清冷,温润如玉的年轻公子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冲撞的不是我,自然不必跟我道歉。”
公子的声线清亮明快,语速不紧不慢。
本应像初春枝头第一声莺啼,明媚得叫人眼前一亮,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疏离,无法亲近。
“是,是,还请这位小郎君饶恕小人的鲁莽!”
那车夫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林惟和那位公子又鞠躬又作揖,一副诚心诚意请求原谅的样子。
“幸好我没事,不过下次你得注意,别当街纵马,撞到人就不好了。”
林惟倒是想睚眦必报,可她有这个本事吗?
在这权臣遍地走、贵人多如狗的大昭京城,宰相家的门房想要碾死她,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要不是今天她运气好,碰到一个爱打抱不平的贵公子,别说让人道歉了,少不得还要挨一顿鞭子!
“多谢……”
林惟想道谢来着,却不想那贵公子笑着冲她摆了摆手,径直越过她走了。
呃!
这么年轻的太傅大人吗?
年轻,位高权重,还偏偏生得这么好看!
不会是天道的宠儿吧?林惟第一次羡慕一个人,心里跟吃了半个柠檬似的。
这段时间她听过不少暴毙先皇的丰功伟绩。
到底那位先皇是不是个有为的明君,林惟还是不好评价。
但她很肯定一件事。
先皇绝对是个颜控!
而且审美还不错,挑出来的大臣,不仅美得各有千秋,而且还全都长在她的心巴上!
比如谢珩的美,美得挺拔、华丽庄重的,连对家都得称呼一句,‘玉面阎罗’。
萧策的美,则美得张扬、美得冷峻,极具攻击性。
而这位年轻的太傅,则是真的温润、雅致到了极致,却又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疏离感,像极了只可远观,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搞得林惟都对已逝先皇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之心。
挑出来的臣子都长成这般妖孽模样了,传闻中长相极俊美的他本人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林家小院,窝在林惟的床角还在酣睡的祁庭渊打了一个喷嚏。
也就打了个喷嚏,连窝都没挪又沉沉睡去了。
“林小郎君,林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