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吩咐你养伤你就好好养伤,活啥时候不能干,你着啥急啊?”
听林惟提及谢珩,谢墨也没心情八卦了,甚至连语气都低沉了几分。
他以为林惟是拿了钱不干活心里过意不去,反倒宽慰起她来。
“大人今日不在大理寺。”
“大人被借调到礼部筹备迎接西戎质子进京的事去了,这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我都没瞧见他呢。”
提及自家大人的处境,谢墨满腹牢骚。
朝庭就没有这么办事的!
万胜赌坊案明明是他家大人的功劳,结果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却一脚把他家大人踢得远远的,管那劳什子质子进京!
先皇在位时,他家大人哪受过这个委屈啊!
“能者多劳!还不是因为大人年少有为,这才成了各个衙门争抢的香饽饽嘛!”
林惟虽然没当过封建皇朝的官,但好歹也是看过不少权谋小说和电视的人。
自然知道谢珩这是动了别人的蛋糕,被针对了。
但这话却不能明说,只能拐着弯的夸赞。
得让谢墨舒心回去,到谢珩的面前再好好替她说几句好话。
最好是让谢珩对她的好感值再哐哐往上涨。
“也是,咱们大人就是厉害!”谢墨的脸色好看了一些,“西戎质子进了京,裴相就该回来了。”
“你还不知道吧,裴相是咱们大人的恩师!”
谢墨给了林惟一个‘你应该懂’的眼神,暗戳戳告诉林惟,她跟着的大人前途远大。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
林惟装作才第一次听说的样子,欣喜异常。
倒也不完全是装的。
谢珩背后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对她来说也是喜闻乐见的好事。
在谢珩对她的好感值没有刷满之前,她跟他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蚱蜢。
谢珩的日子过得好,她也能混口汤喝不是!
从谢墨这里得了还能继续放假的准话,林惟高高兴兴的与他道别回家。
她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对谢珩的感观都好了一些。
虽然他的好感度是难刷了一点,升上去的好感值还会往下掉,但出手还是大方的。
一千五百钱也就是一两半银子。
只要不是去天香楼这种高档酒楼吃香喝辣,购买力还是挺不错的。
回去的路上她不仅给林妞妞带了糕饼,想着楚小娘子的处境,她直接进了喜铺,置办起了订亲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