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摩再次上路。
这次柳语晴老实了很多,缩在宋舟怀里,没有再做小动作。但前后夹击的触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随着颠簸撞在他背上,频率比来时更规律。
宋舟忽然觉得,不买车也挺好。
接下来的路程,随着县城越来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开始变多。宋舟并没有急着赶路。
作为一个“理论王者”,宋舟脑子里深刻铁律:财不外露,切忌在单个NPC那里卖太多极品装备,容易拉仇恨。
他空间里的物资随便拿出几批都足以引发血案。于是,他采取了最稳妥的策略。
每路过稍微有点规模的聚居地,他都会停下来去逛一圈。在这个聚居地卖两盒消炎药,到下个聚居地卖几条真空包装的肉干。
交易的时候,他全程冷着脸,话少、面瘫、手始终搭在的枪上。
遇到想压价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对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细,立马就老实了。
其实每次装完逼转身,宋舟后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黑吃黑阵仗?全靠体格和演技撑着。
但不得不说,这招极其管用。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现了一大笔,做掩护的背包里,渐渐塞满了崭新印刷的新联盟货币。
坐在后座的柳然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宋舟熟练且谨慎地化整为零,如何不显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额财富,只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
她哪里知道,宋舟这套操作全是学来的纸上谈兵。
天黑前,他们到达新的聚居地。
这个比之前那些都大,设施也齐全,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赶路。”
柳然点点头。三人走进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每间塞张通铺。
“大通铺,一晚一个人头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不抬,“厕所在后院,热水另加钱。”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头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进去。”
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子。
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铺上。
柳然看着他凭空变出东西,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轮流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夜深了。久到柳然以为窝在身边的女儿已经彻底睡熟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被子摩擦声。
柳语晴悄悄从被窝里钻出去,而方向正是——宋舟那边!
柳然根本不敢动弹,更不敢出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假装熟睡。
可在这黑屋子里,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却把身侧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放大了无数倍。
布料的摩擦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翼翼拉开的微响。
紧接着,压抑着舒爽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滋溜……咕噜……”
湿热的舌尖卖力舔舐过粗长青筋的水声、是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的动静、还有因为被顶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干呕和娇气的呜咽。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但她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向来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身侧的地方,毫不避讳、满怀依恋与讨好在给一个男人含着下面。
吞咽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宋舟属于年轻男人滚烫的呼吸,仿佛就隔着空气喷洒在柳然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