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一码归一码。你的顶级机密,只够买你现在安安全全地站在这间屋子里。”他用筷子点了点食盒的边缘,“但它买不了我手里的食物。”
“更买不了我以后对你的长期庇护。你知道能轻松干掉精英级菌蚀体的保镖是什么价码吗?”
他顿了顿,让这些话在苏小妍脑子里消化后,接着继续。
“一切讲究等价交换。你想活下去,还想吃好的,得掂量掂量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你身上的破衣服?还是护国军高层爹的名头?”
苏小妍被现实到残酷的逻辑逼到了死角。
她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破烂的军大衣,里面是同样脏兮兮、却难掩姣好曲线的内衫,再往下……就只剩年轻的身体了。
苏小妍今年二十二岁,那些军阀子弟的眼神,她不是不懂。
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苏小妍早就习以为常。只是以前有显赫家世当保护壳,没人敢真的对她伸出脏手。
但现在,无坚不摧的壳,碎了。
在长达一分钟的天人交战后,胃里仿佛要将内脏熔化的烧灼感,彻底碾碎了她昔日高高在上的矜贵自尊。
“不就是多余的肉吗……”她在心底惨然地安慰自己,用最轻贱的词汇来物化曾经让无数女人嫉妒发狂的完美身体。
她抬起沾满灰泥的双手,攥住破旧的军大衣拉链,缓缓往下拉去。
大衣敞开,露出里面同样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紧身内衫。哪怕隔着满身污渍,依然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韵味。
她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手指摸索到内衫的下摆,正准备往上掀起。
“等等。”
就在那截腰线即将暴露的时刻,宋舟却制止了她。
苏小妍的动作僵在半空,保持着双手揪衣的姿势,眼神茫然又无措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她不明白,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她都已经把最后的尊严踩在脚底主动献身了,他为什么要喊停?
宋舟看着她身上厚厚的污垢,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被放大了性欲不假,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但依然保持着文明人的讲究。
这女人身上的泥垢,搓下来估计能有二斤重。
他从空间里掏出给柳语晴用过的户外折叠浴桶,放在房间角落,从空间里引出储存的清水,“哗啦啦”倒了半桶。
一块茉莉花香皂被他随手扔在了浴桶边的破桌子上。
“看看你身上这泥垢。”宋舟指了指浴桶,语气里的嫌弃像响亮的耳光,“就这么弄,我都怕我下边感染发炎。去隔断后面洗干净,才有饭吃。”
巨大的羞辱让苏小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嫌弃的感觉,对一个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青年才俊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来说,简直是侮辱!
以前哪个不是对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垂涎三尺?现在,她主动脱衣服,居然被嫌弃太脏、怕发炎!!!
但苏小妍连反抗的脾气都不敢有。
她只能屈辱地咽下眼泪,做个听话的女奴,抱着香皂走到角落用几块破木板勉强挡住的简易隔断后。
当身体终于浸入半桶极其奢侈的温热清水中时,苏小妍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再也崩不住了,眼泪无声落下。
自从家族覆灭出逃,她就在尸山血海里打滚,身上的衣服黏了又干、干了又黏,连自己都能闻到酸臭味。
而现在,她竟然泡在恒温的热水里,用着打出丰富泡沫的香皂搓洗身体。
苏小妍洗得很慢、很用力。每一处藏污纳垢的角落都被她仔细地搓洗干净。
随着污垢退去,底下皮肉像是刚剥了壳的嫩豆腐。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滚过挺拔的弧度,没入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苏小妍确认身上没臭味了,只剩好闻的茉莉花香,才局促地裹着宋舟扔进来的浴巾,小步蹭了出来。
宋舟本来正靠在旁边,脑子里还盘算着军事基地里能搜刮出什么好宝贝,可等他看清从隔间里走出来的苏小妍时,下腹马上蹿起邪火。
那是一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五官小巧精致,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此刻正微抿着紧张和怯懦。
可与这清纯脸蛋形成反差的,是她夸张到极点的肉体,原本就短小的浴巾根本兜不住骇人的巨乳。
宋舟心里暗骂了一声,本来觉得柳然前凸后翘的熟女已是顶配了,可苏小妍胸前的体积竟然比柳然还要大上整整一圈!
两坨乳肉被浴巾边缘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小声胆怯的喘气,在空气中发颤,分量感十足,却又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