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含着嘴里甜甜的糖,感受头顶属于男人的温热,越陷越深,再也戒不掉。
她偷偷模仿柳语晴的撒娇方式,在宋舟的揉弄她时,刻意发出细微的“嗯”。
宋舟的手停了。
少女无表情,但身后尾巴却摇出愉悦的残影。
他哑然失笑,没说什么,顺手又用力揉两下。
林影将这几秒钟的愉悦刻进脑子里,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播放。
一个月后,出城拉练的警卫营裹挟煞气凯旋而归。
见过真血、打过仗,这群新兵已经蜕变成合格战士,但战争的代价永远残酷。
七八具盖着白布的遗体被抬进城门。
白布下身形高矮不一,有的已经被污血洇透,凝结成大片暗红;有的则盖得严实,露出底沾满污泥的军靴。
家属们步履蹒跚地跟在后头失声痛哭。
宋舟没有选择封锁消息,更没有轻描淡写地压下伤亡数字,而是下令召开一场全城瞩目的追悼大会。
宋舟身披黑色大衣立于高台。
俯视下方神情肃穆的民众:“他们不是替我卖命死的,是为了护住咱们自己的家园拼没的!我宋舟今天把话放在这,为这座城流血的兄弟,他们的家属绝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没有虚头巴脑的口头表彰,他当众发放丰厚的抚恤。
一袋袋的白米、一块块挂有血丝的新鲜肉……被塞进家属怀里。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接过米袋时,枯槁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她干瘪的嘴唇哆嗦,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深深的鞠躬。
宋舟托住她的手臂,老人的眼泪这才掉落。
不仅如此,宋舟当场拍板成立烈士与伤残老兵基金会,由政府出资,终身供养失去顶梁柱的家庭。
当他将“烈士子女免费入学”、“遗孀优先安排内岗”的条律一条条念出来时,底下压抑的抽泣声响更大了。
看着高台上的男人,整座小城的民心在这一刻铸成铁板。
他们在操蛋的末世里摸爬滚打,终于明白:只有跟宋老总,他们的命才算得是真正的人命。
朝不保夕、死在荒野连块破草席都没人盖的日子,算是翻篇。
追悼会落幕,小城的凝聚力攀升至空前的顶峰。
而日历上被重重画上红圈的日子,也终于逼近。
宋舟从刚淬过血的警卫营中,点名抽调三十名素养最过硬的士兵,编成随行卫队。
临行前的清晨,卧室里难得热闹。
柳然硬是把满脸不情愿的苏小妍按在梳妆台前,好一通折腾。
原本娇艳水灵的脸蛋,被狠心涂上暗沉粗糙的灰黄粉底,眼角被点上几颗褐色的麻子。
苏小妍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想抗议,刚扭动腰肢,被柳然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手背,只能委屈巴巴地老实了。
最后,柳然拿出肥大的风衣给她套住。
大衣内部被柳然亲手缝制加厚的夹层,苏小妍穿上后像个臃肿的直筒桶。
傲人至极的爆乳和极品腰臀比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看着镜子里那个灰头土脸的随行人员,宋舟对柳然这份细心相当满意。
临出门前,宋舟握住柳然替他整理领口的手。柳然反握住他的手掌,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陷进他的掌心。
她什么都没说,但温柔的眸子里,写满牵挂与让他平安归来的嘱托。
车队接连疾驰数日,终于抵达救世护国军的总部:龙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