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直接上楼,宋乔依旧跟在身后。
关月琳不可置信,眼睁睁看着他俩上楼。她想追上去,但被袁政和的助理拦下。
“我要去盯着她,如果她和政和聊不该聊的东西怎么办!”
“袁董不允许您上去。”
关月琳气得直跺脚,嘴里不满道:“就算她是我生的又怎么了,对她那么好做什么,她就是个白眼狼啊。”
助理没说话,任由关月琳发飙。
而书房里。
宋乔止步站在原地,袁政和坐在黄木沙发上,抬眉看她,笑笑道:“坐吧,就当是自己家,不需要约束。”
“袁董,你到底什么意思?”乔依然没有动,而是警惕地盯着他。
“我的意思很简单,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也希望你能接纳我和你母亲的事。”袁政和边说边抬头,“更不要和我夫人之间有什么交流。”
宋乔稳住心神,可以想象到她和袁夫人之间的事,袁政和是知情的。
她知道袁夫人不简单,但袁政和更不会差到哪里去。夫妻两势均力敌,难分上下。但他们还是有利益捆绑,不可能说离婚就离婚。
宋乔说:“袁董让我母亲做见不得光的情人,现在都已经传到宋家那边去了,却叫我能和平相处,接纳你们的事?袁董,这对吗?”
“没什么不对的,如果宋家人识趣的话,就不会暴露这件事。除非他们不想在港城混下去了。”末了,他笑得张扬,“我和你母亲是真有感情,又怎么会在乎什么身份呢。她能理解我现在的情况,所以不会和我计较这些小事情。我能理解你,你就是不想你妈妈吃亏而已。”
话被他理解成这样,宋乔眉心狂跳了几下,冷淡道:“袁董,十分抱歉,我无法做到理解。”
“那就请宋小姐必须理解。”袁政和幽幽道,话中带着浓烈的威胁。
宋乔抿唇。
袁政和倚靠着,双腿交叠,凶恶如刃的双眸像两个黑旋涡,仿佛能宋乔给吞没。“你之前对你妈妈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类似的事我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宋乔,她离开我就会死。你真想她活得好好的,那就别再有那些心思。”
宋乔冷笑:“为了得到她,袁董算是下狠了功夫啊。”
袁政和眼微眯,点燃一根烟,烟雾模糊了他沉冷的面庞,“看样子卢诠和你说了不少东西。”
话说到这份上,宋乔也不在乎,索性都摊牌:“青鸟项目的事,你怂恿我母亲去说服我父亲接下来,不是吗?”
袁政和没有被揭穿秘密的错乱,不苟言笑道:“我是好心介绍项目给你父亲做,但你父亲运气不好,而且他太自负,对自己的实力太信心,就好比人心不足蛇吞象。”
见他还能理直气壮地把原因怪在她父亲身上,宋乔气得脸发黑:“这本就是不会研发成功的一个项目,与我父亲的实力无关。”
“无关吗?”袁政和摇摇头,“有绝对直接的关系。因为在你父亲当年放弃继续研发的时候,青鸟项目就转移给下一个实验室了,过去那么多年,他们都有非常乐观的成绩。你说,这不是你父亲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问题呢?”
“谁知道两个项目是不是一样的。”
“猜到你会这样说。”袁政和把烟头压在烟灰缸里,“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两份项目都拿出来,包括合作协议内容。又或者我能亲自带你去看那个实验室看看研发成果。”
袁政和有理有据道。
宋乔陷入沉默,但没有全信他说的话。她在冷静思考,企图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