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要陆家了?”
面对这样的反问,陆老一时语噎。
陆沉隽把手伸进口袋,摸到烟盒。可余光看见宋乔,又想起躺在隔离区里的女儿,最终忍耐下来了。“你在港城的本事比我大,要给她撑腰出气,哪里轮得到我。陆老爷子,你一个人就能搞得定。”
说完,他挂掉电话。
那头的陆老还在骂人,却发现已经是忙音。
这时,病**的陆夫人捂脸低泣,“这孩子到底被教成什么样子了。”
陆老坐在那里,单手压在拐杖上,看儿媳哭得伤心,板着脸说:“当初你不执意要把他给送走,会有今天的事?”
见公公这时候把事情推卸到她身上,陆夫人心中的委屈更多,也顾不上敬不敬的事。放下双手,她就反驳回去:“可当初不是您说的,说这孩子体弱多病不好养活,不配做陆家孙子。又见小姑子生不了孩子,所以同意我把孩子送给她的吗?爸,这时候您怎么还把责任都推给我呢?”
陆老脸一黑。
可陆夫人还不罢休,说:“老大和老二我不是养的很好吗?要不是那个意外断送了他俩的性命,我不至于现在过得那么苦。说不定现在我都抱上孙子孙女了呢。老大老二不出事,就算那小子再怎么能耐,我都不可能认他回来!”
陆老:“。。。。。。。。”
陆夫人继续哭,哭得陆老实在是头疼。他不是不知道儿媳的不容易,最终放下语气,“好了,我也不是完全怪你的意思。老大老二已经没了,那就别再想了。那小子现在就是你唯一的儿子,所以必须要抓牢了。别让他被外面的女人给蛊惑了心智。你想要今后过得好,就必须听我的。”
他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只能这样婉转地提醒她。
一想到外面那孽障的事情,他又是一阵头疼。这对父子就是没有一个是让他能省心的。
但陆夫人在气头上,根本没有理解公公话中的意思是为她好,只有满腔委屈和不满。“爸,您还叫我怎么管?自从他被接回陆家,他哪天是服过我们,听过我们?整整五年,回家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唯独听话地那次,还是五年前。”
说起那件事,陆老和陆夫人几乎同时变了脸。陆夫人还不至于愚蠢,点到为止。“爸,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管教他,叫他听话啊。”
这件事她真的已经束手无策。想到白天被他们给那样嘲笑,陆夫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算她是陆家夫人又如何,但她还是个母亲啊。被拿孩子说事,她再怎么都挺不起背来。关键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她的否认换来的只有他们的更加肯定。
那种滋味太难受了。
陆老实在不喜欢这种自暴自弃的状态,起身道:“我会想办法来解决,你就先好好在这里养病吧。很晚了,早点休息,我先回去。”
见公公要走,陆夫人欲言又止,最终是作罢。
陆老前脚进电梯,贺言辞后脚从安全通道出来,他还在跟陆沉隽打电话,“刚才的话都听清楚了?”
陆沉隽语调懒洋洋的,“听清楚后又能怎么了?”
贺言辞没想到他这会儿倒是摆烂起来了,“不是,他们又要对你动什么心思了,难道你不提前提防点?”
陆沉隽没所谓道:“现在没什么事比我守着老婆闺女重要。”
“。。。。。。。。”贺言辞在知道星星就是陆沉隽的亲生女儿时,说实话,没有太吃惊。但也是为陆沉隽高兴,还有为他不能认女儿而感到惋惜。但是吧,他不能就这样维持现状啊。他冷静思考后,说:“那你是想今后让宋乔母女跟着你吃苦吗?别忘记了,当初宋乔会离开港城,也是他们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