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听我说……”
“你跟我说什么,犯不着!”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远,郭不良脸上的笑越发慈爱。
……
总?理府。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顾洲白脸上,一身伤痕、制服褴褛的身板愣是一晃没晃。
“废物!”上官南月的脸都有些扭曲,刚扇过耳光的手微抖着,“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人和装备都给你了,就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收到顾洲白的信号之后,就立马调拨人马直捣城寨,谁知道他竟然连个人都拖不住,还一直跟自己解释苏羽是被逼的。
苏羽!苏羽!!
她要听的是这个女人的消息吗?!
“我当初就不该给你机会!”上官南月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等她一通发泄之后,顾洲白才低声开口,“我也没想到刘阳会在那时候觉醒技能,我几乎就要拿下他了,突然就生了变故……”
“够了!我不是让你来给自己开脱的!我只想知道这个烂摊子怎么收场!”
“上官署长,换个角度想想,我们现在最起码知道他们藏身之处,而且看城寨的意思,已经决定跟他们一起对抗,这样一来我们反而有理由扫平那里了。”
不能否认,他说的也没错,上官南月提议扫**城寨的时候,议会里还有不同意见,这次总不会再有反对的声音了吧?
谨小慎微的叩门声响起,上官南月不耐烦,“进来!”
“上官署长,您的电话。”
上官南月刚要发火,但又觉得,自己精挑细选的秘书不会蠢到这个地步,难道是他的电话?
她大步出了办公室,一开门就看见秘书脸白如纸,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司先生……来了……”
上官南月的脸也唰地白了!
他竟然亲自过来了。
刚才还在微抖的手现在抖得更厉害,差点拧不开门把手,还是秘书上前帮她拧开的。
房里明明开着暖气,她却觉得凉气透心,抬头看见窗边削痩的身影,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司先生……”
身影缓缓转过来,冷不防甩了她一耳光。
“被扇耳光的滋味好受吗?”
口气淡淡,但明显带着愠怒和斥责,上官南月既惊愕又恐惧,他听到自己刚才打顾洲白那一耳光了?
听到了又怎样,自己教训下属难道有错吗?
顾洲白造成那么大损失,难道不该打吗?
但她还是伏跪在司宗年脚边,“司先生,是我的失误,下次我一定亲自带人过去。”
“你有这个本事,事情还会到这一步吗?”司宗年狭长的眼角微挑,甚是无情。
“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当初就不该一念之差包庇你,‘神侍’的位置谁不能坐,难道非你不可吗?”
司宗年掌中幽光闪烁,缓缓生出条条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