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眼底一抹失望,但还是冷声开口,“异管局重大行动的总指挥,围城那天,顾洲白等的救兵多半就是她。”
“职位不低啊,怎么会搞成这样?”刘阳目露狐疑,“异管局这是开始清算自己人了?”
“清不清算我不知道,就算清算也不可能是从她开始,”她冷冷转身,“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自己把握。”
刘阳眼中立刻晦暗下来,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
他之前也算阅人不少,苏羽还是第一个让他觉得难哄的女人。
急救持续了两小时,医生满额汗珠出来,“还算顺利,她应该是神选者,我们在抢救的同时发现她自己也在修护身体。”
刘阳诧异,他接触过的神选者不多,也不明白他们的机制,但眼下他只想立刻知道上官南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什么时候能苏醒?”
“这个不好说,得看她自己的意志和修复能力。”
刘阳只能先派人观察,自己则给郭不良去了电话。
“上官南月?”郭不良对这个名字也很意外,“她怎么会出现在城寨?”
“苏羽也有所怀疑,会不会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状况?”
“你是想让我帮着打听?”郭不良立刻会意,笑出声,“二货,我要是没有被边缘化,医院何至于失控?”
“那上官南月会不会跟你一样,也被边缘化了?”
刘阳正是基于医院的遭遇,才联想到这一点,他不知道郭不良在那边是什么定位,但按照老头的年龄来说,应该不会是小角色。
如果老头都可能被排除,上官南月又为什么不可能被边缘化?
“这一点我没办法下定论,”郭不良略一思索,“一切还是等她醒了再说吧。”
“阳哥——”
身后传来煤球的声音,“醒了醒了!那个女人醒了。”
刘阳匆匆挂了电话,朝煤球吩咐,“你去通知苏羽,让她也过来看看。”
房间一股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病**,上官南月脸上的血痕已经浅了些,刘阳暗暗惊叹,他自己也有修复能力,但自认还做不到短时间修复到这个程度。
“你救了我?”上官南月的声音依然虚弱,但却非常甜柔。
刘阳不答反问,脸色冷沉,“为什么会来城寨?”
上官南月缓缓闭上眼,眼角有微微的亮光,“不是我自己来的,是被他们从直升机上扔下来的。”
这一点倒是无可怀疑,这些天一直有直升机在上空巡查,监视城寨里的一举一动。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刘阳目光灼灼,一直注意着她的微表情。
“我抓捕不力,被司宗年惩罚,当做弃子扔到城寨,说的够清楚了吗?”她的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抖,似乎想起什么不愿想起的事。
门口一个声音响起。
“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