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微怔,转过身子,“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她就是你们说的序列十八号灾厄,你还记得我在精神病院有一个同房病友吗?”刘阳比划一下,“这么大的一个小姑娘。”
苏羽立马想起这么号人物,有些惊愕,“十八号是个小姑娘?”
“十岁,”刘阳点点头,“出生就被关在异管局的地下监狱,上次逃出来偶然遇到我,被抓捕之后为了隐瞒跟我相识,被折磨得没有人样。”
“为什么要隐瞒?”苏羽眼底疑窦丛生,脑中飞转,“是……她的身份不能见光?”
刘阳默然,片刻才幽幽开口,“这些我也没有弄明白,所以当时才让你从她身上下手,我总觉得异管局乃至整个高层,都有什么秘密在她身上。”
苏羽极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到十八号和高层的关系,十八号的资料是绝密,直到她逃离异管局也没能弄到。
“刚才,上官南月就是在跟你说关于十八号的事?”
刘阳故作讶异,“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切~”苏羽似乎很吃这一套,虽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她说了什么?”
“她说有办法能帮我救十八号,对了——”刘阳略一思索,“你们刚才对峙的时候,说到那个司……什么玩意儿的,是什么人?”
苏羽脸色有些沉峻,“司宗年,你连这个人都不记得了?”
看着刘阳茫然的样子,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在这个国家,连小学生都知道我们的领袖是谁,你怎么会有此一问?”
“领袖?”
刘阳暗暗思忖,已经要遭遇大BOSS了?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相信上官南月了吧?”她的口气很平静,不带一点赌气,“她是民选的‘圣女’,一直像是司宗年的影子,负责管理一切日常政务。”
“如果连她都被清算,那他们那边就已经到了天翻地覆的地步,你觉得,就我和你弄出来的这种小动静,也值得他们这样内讧?”
刘阳没有接触过那边,不便评价,但他信得过苏羽,如果她有这种顾虑,自己确实应该小心。
“火叔,你干嘛啊,火叔……”
门外传来季衡的低呼声,两人都打住了话题,不约而同朝门外查看。
走廊倒数第二间房门边,季衡和火叔正争抢一个旅行袋,火叔明显要生气了,“阿衡,你给我!”
“不给,”季衡的脸也有些涨红,显然有些无可奈何的燥郁,“你就不能听我的吗……”
“哪有师父听徒弟的道理?给我!”
刘阳已经走到两人身边,平声叫了一声“火叔”,两人都立刻收敛了不少。
“这是要走?”刘阳的目光落在旅行袋上,这是季衡去接他那天带来的,里面应该是火叔的全部家当。
火叔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对,我得出去,老在这里面缩着,外头的那些……人都急成什么了。”
刘阳和苏羽已经大概有数,眼中都生出些敬意,这倔老头多半是惦记着外面的灾厄无处看病,自己身体稍微好一点,就想出去救死扶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