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白,够有谋划的啊?”他黑着脸看眼前一脸风光的顾洲白,“当初我抬你一把,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今天越过我直接向司先生汇报,什么意思?!”
顾洲白不卑不亢,笑得很礼貌,“事出紧急,有些事我觉得直接汇报可能快一点,万一耽误了行动,咱们都付不起这个责任。”
冯默冷笑,“你哪次行动没有耽误?之前有苏羽带着,你才顺风顺水留在调查组,看看现在这几次,你哪次不是被99号整的屁滚尿流!”
顾洲白听惯了他训人,倒也不觉得特别难听,只当是走之前再给他一次面子,抿着嘴没有答话。
可冯默只当他心虚,气焰更盛,“现在上官南月跑了,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位置,可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啊!”
“我真是没想到哇,苏羽走了之后,我想方设法给你托上去,这还给自己托上去一个仇人?你怎么好意思恩将仇报!”
“当初要不是你妈妈求着我把你弄进来,就凭你这种资质的普通人,也想进这个肥缺部门?”
听他提到妈妈,顾洲白立刻敏感抬头,“我妈妈?求你?”
冯默见他终于有反应了,目光越发轻蔑嘲讽,“没错,就是你妈妈,她穿的**至极来求我,想法子把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弄进异管局!”
“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了儿子当那个什么,你说丢人不丢人!”
看着顾洲白的脸色渐渐阴沉,他痛快至极,就得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明白——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什么出身,少做一步登天的春秋大梦!
“想踩着我上去?”冯默逼近一步,狠狠践踏他的自尊,“让你妈妈再来求我啊!”
顾洲白眼中杀意陡生,他原本还不想这么快撕破脸,即便自己升职了,留着冯默这个人脉用用也是好的。
可现在他给脸不要脸,自己为什么还要顾及同僚情分?
“你那天被上官南月骂的狗血淋头,是谁救你一命?”顾洲白用从未**的阴鸷凶狠盯着他,“想知道我跟她说了什么吗?”
冯默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凉,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窝囊舔狗吗?
“我说,我能帮你搞定99号那个畜生,但我们也需要冯默这个背锅的,所以——”顾洲白轻蔑勾了勾嘴角,“她就放过你咯。”
冯默的脸阵阵发烫,被最瞧不上眼的人呛声,比被寻常人训骂还让人难受,顾洲白算个什么玩意也敢跟自己对着干!
“别以为你能取代上官南月,她跟苏羽可不一样,那个位置轮得到谁也轮不到你这种垃圾,你连个神选者都不是也配肖想跻身壹号大楼!”
顾洲白懒得理会他的狗急跳墙,“甭管我配不配,现在都已经要去那里办公了,你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今后我要怎么向司先生汇报异管局这摊子烂事好呢?”
说罢,他阔步出了办公室,冯默站在原地背后终于渗出冷汗。
顾洲白在异管局多年,对于局里一些糟粕也好、秘密也罢,可算是了如指掌,真要在司宗年面前参上一本,也够自己喝一壶的。
他这次升职本来就有些蹊跷,自己早该想到他另有门路向上攀附,刚才何必要跟他撕破脸,冯默简直后悔地想抽自己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