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煤球跟几个小弟在说着什么,刘阳瞥见他脸上有些淤青,走近看了看,“脸上怎么了?”
“还不是邓金花那个泼妇!”
煤球朝地上啐了一口,“知道老子不打女人,就趁她老公跟我掰扯的时候,锤了我好几下!”
“他们又生事?”刘阳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淤青,看得出来下手不轻,想必是要把在自己这里受的气,都在煤球身上撒出去。
“还不是想要多拿多占!老子早就听说他们两口子,想垄断了物资高价卖给城寨的人,阳哥,咱们都赚不到的钱,凭什么让他们赚!”
“我就没想过赚这个钱,”刘阳脸色一沉,“你也不许想。”
“我可没有想!”煤球赶紧解释,把胸脯一拍,“我现在就是城寨的正义使者!像邓金花这种老鼠屎,坚决不能让她坏了一锅粥!”
刘阳觉得好笑,但又笑不出来,邓金花被煤球这么一搅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在找别的路子。
“煤球哥!邓金花他们带人在广场闹事呢!”
刘阳眼底一暗,果然不出所料,这波折来的倒是挺快,朝报信的小弟询问一句,“他们闹什么?”
“他们说……”小弟虚虚地瞄了刘阳一眼,“说阳哥你分配不均,还说、还说……”
煤球急的要死,朝他屁股踢了一脚,“还说什么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
“还说、还说阳哥……趁着三爷生病想要夺权,想霸占城寨,把看不顺眼的人都赶出去……”
煤球和几个兄弟瞬间就炸了。
“夺踏马的权,宫斗剧看多了脑萎缩是吧?!阳哥是三爷钦点的接班人,用得着夺权?!”煤球吆喝一声,“兄弟们,走!必须把阳哥的场子给我撑住了!”
“慢着,”刘阳沉声一喝,叫住了冲动的几人,“这事先不急,先给他们舞台让这些人先演着,咱们看会儿戏不好吗?”
煤球眼珠骨碌碌一转,立马会意,“都听阳哥的!兄弟们,看戏去!”
一帮人呼啦啦走了,苏羽才走到刘阳身边,“城寨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刘阳把今天整治邓金花的事说了,又说起刘三爷的儿子,笑笑,“三爷估计怕我心里不痛快,今天还郑重其事承诺,就算儿子回来了,城寨也以我为主。”
“其实,我哪里会计较那些,”他目光柔和看向苏羽,“接手城寨本来就是不得已,有管人的功夫,我还不如陪你查点想查的事。”
苏羽被温润的目光包裹,刚才难过激愤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
“那正好,等他儿子回来了,你把城寨交给他,咱们就可以专心照顾叶灵。”
对,还有叶灵。
如果可以,刘阳还是想要带着她们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能打扰他们的地方,什么秘密、纷争都和他们无关,在乱世中求一方安宁也是好的。
外面忽然传来喧闹声,一个高声尖锐刺耳。
“在里面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让他出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