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
刘靖之脸色极其难看,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能现在离开城寨?
一旁老人轻咳两声,“三爷,靖之至多是能力不够,并没有戕害兄弟,这次如果不是邓金花自作主张,也不至于会输,我看……”
他抬头看向刘阳,像是恳请他放刘靖之一马。
对于今天的结果,刘阳并不意外,淡淡看了看刘靖之,“当初我只承诺——若我输了,就离开这里,并没有替别人承诺什么。”
他转向刘三爷,“兄弟们的后事还需张罗,邓金花他们劫走的物资也要找回来,三爷,我先去忙了。”
“刘阳……”刘三爷拄着拐杖急急起身,却见他断然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几人惊呼,“三爷!三爷怎么了!”
刘阳没有回头,也不打算理会其他事,命人把两具尸体抬到后面去,苏羽让季衡帮忙收拾了仪器,自己则追着他而去。
急救室,杜威的尸体平躺在**,火叔一脸哀痛坐在旁边,刘阳机械地伸出手,“火叔,这些能救他吗?”
那几个灾厄的晶核散发着幽光,像一个个能量球,让刘阳心怀期冀。
“如果是刚才还有气的时候还可以试试,现在恐怕……”火叔没有再说下去。
刘阳拳头紧攥,把那几个晶核捏的粉碎,抬手一仰,化作一片晶尘随风飘到窗外,还有一些仿佛葬礼上的花瓣,飘落在杜威身上。
“阳哥,我不会掉链子的!”
杜威的保证言犹在耳,可现在却躺在这里说不出一句话,刘阳心头像被钝刀拉过,眼见着血肉外翻却不能治愈。
如果自己不去救刘靖之,是不是就能保他一命?
刘阳一拳砸在墙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苏羽在旁看的心酸,默默拿了碘伏上前。
“这不是你的错,有些时候就是难以两全,要是刘靖之出事三爷一样会难过,到时候你也要自责吗?”
话虽没错,可刘阳心里还是难受,门外忽然传来怯怯的声音,“我能看看他吗?”
上官南月站在门边,眼中闪烁着些懊悔,可在刘阳眼中却显得异常讽刺,他抬手拉上白布,冷声开口。
“当时你可以用技能救他,但却没做任何事,现在来假惺惺什么?”
“我、我也没有把握……”上官南月双目泛红,“我是想救他的,可是他们人那么多,我的技能未必可以应付得来……”
苏羽默不作声,眼中尽是审视。
刚才葛天的梦境里,那些被她用技能抹去的记忆到底是什么,他们都不得而知,可有一点苏羽可以肯定——
上官南月的技能应付当时困境绰绰有余,就算不能放倒那些人,但也足够她和杜威逃离那是非之地。
可她为什么选择哑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