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爷一口气上不来剧烈咳嗽起来,刘靖之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刺激他,“你知道我妈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待在一起吗?因为你就是一个心理畸形的人!”
“你自己愿意守着城寨这群垃圾,还要我们跟你一起忍受,她在外面的那些男伴哪个不比你有风度,哪个不比你有地位!”
这话出口,连门外的刘阳都忍不住摇头,一个人三观尽失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劝的?
他径直推门而入,“原来在你心里,那些人都是垃圾?”
父子二人都僵住了,刘靖之脸色一变,“你还真够没教养的,竟然在外面偷听!”
“你也是够环保的,人走垃圾也一起带走,”刘阳看向刘三爷,“三爷,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说,城寨是时候该清洗换血了。”
刘三爷愕然,他已经听说了有不少人想离开,如果真的放任那些人离开,不敢想象城寨还能不能维持下去,剩下的人又该怎么支撑。
“真有种,”刘靖之转身向外,“那就祝你们成功。”
儿子的离开,似乎也带走了刘三爷强撑的最后一点力气,他颓然跌坐在**,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很多。
“三爷,该走的强留不住,”他目色微沉,“但是有一点我要先跟他们说明——走了的就别想再回来。”
刘三爷思忖片刻,点点头,“我同意。”
这样一来,即便是刘靖之也没了回头路,他痛苦闭上眼,“我累了,不想再管这些事了……”
刘阳抿唇不知该如何安慰,默默替他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正好看见刘靖之拖着箱子走出大门,头也没回。
偌大的刘家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清冷,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忽然体会到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让刘阳骤地顿住了脚步。
暴君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可这种高位的孤冷也并非他的记忆,为什么他的体会这样清晰?
“你还在吗?”
刘阳在脑中询问一声,等来的确实长久的沉寂,暴君是已经……消失了?
冬夜的北风像刀刻在脸上,也刻在他心上,回头再看一眼灯火有些昏暗的别墅,刘阳心事沉沉地转身离开。
刘靖之的车驶出城寨,没有立刻回城里的住处,而是在城寨附近的一个酒店住下。
进了房间,他立刻打开小弟传来的视频,看着那些人兴奋地附和,他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弧度,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开出这么好的条件还怕没人追随吗?
“靖哥,我们明天还会继续宣传,我看那些人能开什么更好的条件留人!”
刘靖之不屑,“现在他们自身都难保,还拿什么留住别人,现在有多少人愿意离开?”
“差不多有两三百人,都愿意跟着您一起走!”
刘靖之皱眉,“什么叫跟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