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何叔,朝几人拱了拱手,“诸位,三爷过世令人沉痛,但城寨不可一日无主,今日请各位留下,就是想商量一下阳哥接任掌事人一事。”
几人都纷纷点头,“三爷生前指定由阳哥接班,我看扶灵上山那日就把此事正式定下吧。”
“对,当着三爷的在天之灵,把血盟酒喝了,也好让他老人家安心上路。”
刘阳朝几人微微躬身,“血盟酒之前就喝过了,酒瓶由何叔保存着,仪式的事全凭几位叔伯看着定吧。”
听到他已经喝过血盟酒,几人都松了口气,毕竟有了血盟这层约束,刘阳不能轻易毁约,流落在外的刘靖之和一众追随者,对继位一事也无话可说。
“我们对阳哥必定忠心无二,”年纪最长的一位最是忧心,“看如今城寨外有人虎视眈眈,内有同族蠢蠢欲动,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刘三爷在世时,尚能以威望镇住内外,现在的刘阳刚刚接手,里外都不容小觑,稍有不慎城寨就可能失控。
“张叔说的是,”另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接话,“城寨里剩下的这些人倒还好说,毕竟想追随靖哥的都已经走了,倒是壹号大楼那边麻烦些,阳哥你打算如何应对?”
刘阳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眸光微沉:“壹号大楼那边短时间恐怕不会有事,顾洲白新败,回去要怎么交代还是个问题,哪有功夫管我们?”
这次苏羽的突破必然成为他们新关注的焦点,司宗年一定会让研究所先做分析,而且顾洲白受伤不轻,想要痊愈恐怕也要些时日。
比起壹号大楼,他更关心的是刘靖之的状态。
上次一战之后他竟然也没了踪影,本以为他在别墅等着,谁知晚上刘阳回别墅式,何叔说根本就没见着他的影子。
刘靖之既没有在家等自己,也没有跟着顾洲白一起离开,他到底去了哪里?
“刘靖之以及跟他走的那帮人,才是目前最大的隐患。”刘阳目光蓦地更加沉峻。
外面的一群乌合之众发现情况不对,早就做鸟兽散,煤球抓住一两个问清楚近日的情况,才知道刘靖之已经好久没有露面,之前的承诺也根本兑现不了。
那些人已经推选出一两个领头羊,准备抛开刘靖之直接去找异管局,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能和顾洲白搭上线。
一个刘靖之倒是不足为惧,如果那帮人集体成为壹号大楼的走狗,底线恐怕只会比刘靖之更低,届时城寨才真正陷入内忧。
“几位叔伯都是城寨德高望重的老人,对城寨里的情况比我清楚,”他顿了顿,看向几人,“这些天还请各位帮我稳住民心,如果有人从中捣乱,我必然严惩不贷!”
他眸光坚毅冷峻,竟然和刘三爷年轻时有几分相像,几位老人交换眼神,都郑重点头。
“阳哥放心,我们也算见过风浪的,跟着三爷打天下的时候,那些熊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儿撒尿和泥呢,敢在我们面前耍大刀,必然让他们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刘阳起身,朝几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过各位叔伯。”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在安静的灵堂显得特别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