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传统的一夫一妻,是既有丈夫,又妻子。
贝克便是阿兹希尔总督的丈夫,至於阿兹希尔总督的妻子,听说是个半人马族……
眼下贝克一死,他这个带学生出来的老师,回去铁定要被牵连问罪。
最好的当然是能杀了珊卓为贝克报仇,才能减轻自己的罪责。
可瓦伦是真的怂了。
天知道那根维沙伦法杖里,到底预存了多少道死亡一指。
唯今之计,还是保命要紧!
他忙不迭將四散的亡灵僕从全部召回,让它们密密麻麻地围在自己身周,形成一道屏障。
自己躲在僕从身后,一边抵挡珊卓的法术,一边將大部分精力锁在珊卓手中的法杖上,手中还攥著一张捲轴。
只要那根法杖有半点转向他的趋势,他便要立刻打开捲轴逃命。
“asrestela……”
珊卓依然很冷静,她没有急著出手,反而耐心等待。
直到瓦伦把所有亡灵僕从都收拢到身侧,挤成一团密不透风的盾墙时,她才缓缓念起火球术的咒语。
瓦伦见状,心中有点慌,他的法术反制还在魔网中充能,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重新使用。
按法系职业对战的常规套路,此刻他应该用低环速发魔法不断骚扰,打断敌人的高环法术吟唱。
可跟珊卓交手到现在,瓦伦只觉得这个女卓尔浑身上下都是心眼,自己但凡甩出一个法术,都会被她精准预判、反製得死死的。
他实在怕了,怕这又是珊卓设下的圈套。
就在这迟疑的片刻里,珊卓指尖的火球已然成型,赤红的光团越胀越大。
瓦伦再也不敢等,这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吟唱魔法飞弹的咒文
三枚飞弹直直射向珊卓。
这次没套路,珊卓却毫不理会,口中的吟唱没有丝毫停顿。
砰砰砰。
三颗飞弹狠狠撞在她的魔法护盾上,炸开点点细碎的光芒,护盾微微震颤,將衝击尽数卸去。
换作刚才的贝克,挨上这三枚飞弹,得疼得半天说不出话。
可轮到珊卓,不过是身体微微一晃,脸色白了一瞬,口中的咒语依旧连贯流畅。
她自小在魔索布莱城长大,又经歷了十多年刀口舔血的流浪战斗生涯,早就练就了战斗中施法的本领。
疼痛也好,干扰也罢,在她专注於法术模型的那一刻,便都成了可以忽略的旁枝末节。
更何况,比这更甚的疼痛,她都领教过无数次,这点衝击,实在算不得什么。
眼看著一团赤红的火焰在珊卓掌心缓缓凝聚成型,火焰的顏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三环火球术,而是珊卓用了升环施法,將这道法术的威力推升到了四环的层级。
法术的环,简单来说就是法师施法的“难度等级”,环数越高,法术越厉害、越耗神,一天能施展的次数就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