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跟著苏西和另一个谁进了穀仓,彼此探索了一番。
她们都是好姑娘,身为林间乡村少女,技巧却嫻熟得如同无冬城月之面具的头牌。
这让我对这个村子越发好奇。
从穀仓出来后,我便在村里溜达。
遇到的村民不仅拿出许多食物招待我,还格外盛情地邀我留下过夜,说我被幸运选中,成为一场仪式最尊贵的客人。
於是我便留下过夜,和姑娘们相处得十分愉快。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他们正准备宰我,献祭给一个黑色山羊图案所代表的存在。
他们先是吟唱著我听不懂的诡异语言,紧接著便开始了大规模的##。
密里耳的左手啊!现场是如此邪恶、污秽、淫乱……
他们的身体在##中都出现了异化的特徵,他们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
而他们却享受侵蚀並沉浸其中。
这让我意识到,村子的富庶不是自然所得,而是献祭与黑暗交易的產物。
而我这个外乡人,就是他们用来维持富足的下一件祭品。
好在,就趁他们沉溺仪式的空当,一位武僧悄无声息闯入,將我从献祭石上救了下来。
若非如此,费伦將少掉一段属於传奇吟游诗人,费尔南多·怀尔德的故事了。
离去之时,我顺手一把火烧了他们那藏著罪恶的穀仓。
愿此后,再无旅人,落入这披著祥和外衣的恶魔巢穴。”
罗索心底对费尔南多的经歷闪过一丝疑惑,瞥了对方一眼,又重新望向壁画。
“这么说,这是某位高位存在的徽记?”
费尔南多点头,“可能是某个恶魔或者魔鬼。我后来找遍文献,也没发现有哪位神祇是这个徽记。”
罗索微微頷首。
“让寇涛过来,清理这些墙壁上的地衣,看看还有没有別的信息。”
寇涛们来得很快,它们的“神”降下諭令,让这些鱼人个个充满狂热的劲头。
不过片刻工夫,整个大厅的地衣便被清理一空。
可以看出这里的墙壁上原本遍布壁画,只是岁月侵蚀太过严重,绝大多数图案早已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还算清晰的只剩两幅:一幅是罗索他们方才见过的,另一幅则刻在正对通道口的巨大石门之上。
罗索缓步走到门前,凝视著石门上巨大的黑山羊壁画。
又是石门……
他望著黑山羊的双眼,恍惚间,耳边忽然涌入一阵细碎、模糊的囈语。
无意义,无源头,只在意识边缘轻轻抓挠,让他的理智微微一颤。
罗索轻轻摇了摇头,將那点异样压了下去。
他有个感觉,这扇门一旦打开,里面的东西绝不是他现在所能应付的。
这些地衣是受门中存在的力量影响才滋生出来的,很可能存在负面隱患。
可自己的神的身份源自这些地衣,若是现在贸然將其销毁,只怕会动摇寇涛鱼人对他的信仰。
不能现在销毁,但必须严加管控。
“弗尔南多。”他低声唤来对方,低语了几句。
费尔南多清了清嗓子,回头对著一眾寇涛鱼人高声宣告:
“主说,自今日起,所有地衣,均列为神赏,无功劳者不可得。主说,此地,以后为圣地,擅自闯入者,便是瀆神。”
寇涛鱼人们的鱼头晃动了几下,最终齐齐发出一声“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