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不耐烦地打断:“少跟他废话,小子,最后问你一遍,是自己趴下,还是让我们帮你?”
许墨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本来不想惹麻烦的。”
话音未落,许墨的身形骤然动了。
他並没有去拔枪,而是右手闪电般探入外套口袋,抓起刚买的那块稍大些的青色玉石,运足臂力,猛地掷向那个持枪者。
“嗖——啪!”
玉石带著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持枪者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猎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几乎在玉石脱手的同一时间,许墨左手已然抽出了腰间的开山刀。他没有用刀刃,而是翻转刀身,用厚重的刀背,如同虎入羊群般冲入了人群。
“砰!砰!砰!”
闷响声接连响起,伴隨著骨头与金属碰撞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和悽厉的惨叫。
许墨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砸在对方的手腕、肘关节或者小腿脛骨上。他的速度远超这些地痞流氓的反应极限,既能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又不会造成致命伤。
短短不到十秒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人,除了那个嚇傻了的少年和面如土色的灰夹克客,已经全部躺倒在地,抱著受伤的部位痛苦呻吟,武器散落一地。
许墨持刀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他自光平静地看向那个灰夹克和少年。
“大、大哥。。。饶、饶命啊!”灰夹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著哭腔,“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们该死!”
那少年也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没有了之前的囂张。
许墨用刀尖指了指地上哀嚎的眾人,又指了指灰夹克和少年:“现在,可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吗?”
“赔!我们赔!”刀疤脸忍著剧痛,连忙喊道,“我们愿意把身上的贡献点都给您,只求您高抬贵手。”
在许墨的“注视“下,这群人开始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身份牌。一番凑集,加上灰夹克和少年的,总共也才凑出了七十点贡献点,其中大部分人身份牌里只有个位数的贡献点,看起来確实穷得叮噹响。
看著地上这群惨兮兮的傢伙,和那少得可怜的“赔偿“,许墨有些无语。他原本以为能敲诈一笔,没想到是一群穷鬼。
“算了。”许墨摆了摆手,没要他们的贡献点,“贡献点你们自己留著吧。去,把你们平时收集到的,觉得稀奇古怪、看不懂是什么玩意的东西都给我找来。记住,別拿来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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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闻言,如蒙大赦,虽然不解,但还是挣扎著爬起来,或是让没受伤的少年和灰夹克,赶紧去屋里翻找。
没过多久,两人抱著一小堆东西回来了。有几块顏色奇怪的石头,一个锈跡斑斑、刻著古怪花纹的金属罗盘,半本残破不堪、字跡模糊的古旧线装书,还有一个用不知名黑色木头雕刻的、造型诡异的小雕像。
“大、大哥,就这些了。都是我们平时。。。呃。。。顺手拿的,觉得奇怪就留下来了。。。“灰夹克小心翼翼地说道,没敢直接说偷。
许墨更无语了,搞了半天是一堆赃物。
东西收好,不再理会这群哀豪的傢伙,许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旅客之家”宾馆的房间,许墨將今晚的“收穫”一一摆在桌上:两块青色玉石,一堆奇怪的石头,半本残破古书,一个罗盘,一个诡异木雕。
之所以没有要他们的贡献点,许墨怕这些人没了傍身的钱財又要出手。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更多人遭殃,更何况那么一点贡献点许墨也看不上眼。
看著眼前的这堆石头,许墨拿起一块青色玉石,握在掌心,尝试运转《十三太保横练》的呼吸法,引导气血去感知、甚至汲取其中可能存在的能量。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玉石依旧是那块玉石,冰凉细腻,没有任何能量反馈,他的气血也没有任何异常活跃的跡象。
“看来,小说里的情节不能尽信。“许墨摇了摇头,將玉石放下。或许这个世界的玉石並不蕴含所谓的“灵气”。
他又拿起那半本古书翻了翻,纸张脆弱发黄,上面的字跡是繁体古文,內容晦涩,看了一会发现看不懂后也放在了一旁。那个木雕入手冰凉,造型是一个三头六臂、面目狰狞的怪物,雕工粗糙,也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最后,许墨的目光落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石头上,也尝试著看看能不能从中汲取些能量来,可惜最后也都以失败告终。
“算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以及。。。活动了一下筋骨。”许墨將这些无用的东西收起,不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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