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人很多,除了明希,乔音音和闻东野以外,还有不认识的姑娘。
杨钊丢了麦克,过来跟宋屿安说:“本来江宴庭也在,结果说是什么院长叫他,他就走了……”
音乐声大,杨钊凑到了他耳边:“快上!兄弟好不容易给你制造的机会。”
宋屿安:“……”
杨钊说完,就又跑点唱机跟前去了。
宋屿安走到了明希跟前,将手中一束香槟色玫瑰递给她。
明希一愣。
“开业大吉,”他顺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本来想送店里用的装饰盆栽,我今天打电话问,人家说宠物店要防止宠物咬到中毒,我怕害死你的员工。”
宋屿安太过坦****,明希也不好扭捏,接过花束,还是说了声:“谢谢。”
音乐声太大,而她声音小,宋屿安不由得倾身靠近,“什么?”
明希下意识就往后躲了下。
宋屿安看到她这个动作,也顿住了。
明希小脸有点僵,“我说谢谢。”
气氛凝滞了片刻。
音乐声还在响,杨钊和一个姑娘在唱歌,闻东野跟乔音音在沙发另一头说着话。
宋屿安问明希:“我可以在你那里买一只猫吗?”
明希意外,“你照顾不好的,养猫很麻烦。”
“我买了,你帮我养在店里,你那里不是猫咖吗?我也想偶尔有个地方坐坐,顺便看猫。”
明希犹豫了会儿,“宋屿安,你别这样。”
宋屿安从茶几上取了一听啤酒打开了,“我怎样?”
明希说:“不要记我的喜好,不要这样迂回地找机会和我接触。”
宋屿安闻言,侧过脸望着她,“你其实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对吧。”
明希犹豫了会儿,“如果是因为内疚……”
“不是。”
他注视着她的双眼,强调似的又说一遍:“不是因为内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破罐子破摔,可能是看不到一点希望,觉得不会更糟糕了,就连掩饰也没必要了。
直到现在,他接近她,她在条件反射之下还是会躲避,明明他已经很克制了,他没有强取豪夺,他知道他已经不能再伤害她,让她更害怕……他真的有在为她着想了。
听到她不想见他,他甚至就连想去见她也忍着,他已经这样卑微了。
但她对他的态度,好像一直都没有改变过,那是一种非常冷淡的疏离,比歇斯底里的恨意还要叫人无力。
一首歌结束了,一首歌又开始,杨钊还是很嗨,活跃着气氛。
而这一隅,却像是被隔离在热闹之外。
宋屿安想,他又把一切都毁了,明希今天本来很高兴的,可是他来了。
他听见她再次开了口。
“如果不是因为内疚,就更没有必要了,因为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