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说什么?”
青年闻言,脸上那丝刻意为之的轻佻笑意微微一滯,眼神闪烁,嘖嘖道:
“这倒新鲜了,一个散修,既无师承,又无名號,竟能有如此制符造诣?”
话语中试探之意更浓。
此刻周围几个摊主,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停下手中动作。
敢在青石广场上这般直白挑衅的,要么是愣头青,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摊位上所有符籙无风自动,连成一片流光,精准飞入陆江河腰间储物袋中。
隨后,他长身而起,手掌隨意一挥,躺椅也被收入袋內,转身便欲离去。
对於这等角色,无需理会。
多说一字,皆是虚耗光阴。
那青年修士脸色微变。
见陆江河真要离开,他下意识探手,试图按住对方肩膀,口中更是嚷道:“喂!我要买东西,你这就不卖了?如此欺客?!”
可惜,他手指落下之处,只拂过一缕微凉的空气。
陆江河步履看似寻常,却恰到好处地快了那么一线,让他拍了个空。
陆江河置若罔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这时已有不少人目光被吸引过来。
当著这么多同道,被如此无视,青年修士脸上顿时掛不住。
“找死!”
他眼中厉色一闪,瞬间掐诀,一点寒光自其袖中激射而出。
竟是一柄薄如蝉翼,刃泛幽蓝的飞刀法器。
速度很快,眼看就要及体。
陆江河侧身,那柄飞刀擦著他胸前衣襟,疾掠而过。
他声音淡漠问道:“太南谷可以隨意动手,无需任何理由?”
青年修士见偷袭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心中一凛。
这人莫非还是个筑基期修士?!
当下脸上瞬间换了另一副表情。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道友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他语速很快,脸上嬉笑。
“唉,也是我一时心切嘛,绝无他意,绝无他意!既然道友要走,自便,请隨意!”
话音未落,將自己法器收回,毫不迟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