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陆江河的动作都微微顿了一瞬,心中错愕。
“你……!”
身著玄黑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修士,脸上阴鷙瞬间被极致的惊骇取代。
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甚至没看清老祖是如何中招的!
上一刻付天化还气势磅礴,下一刻气息瞬间消亡。
太快,太诡异,太凶戾。
这绝非寻常结丹修士的手段!
此人……究竟是谁?
念头急转。
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瞬间身体化作一道乌光,向外急速遁去。
一个结丹中期,不知为何顷刻毙命。
他一个结丹初期留在这里,岂不是等死?
不,与其说是等死,不如说是赶著送死。
逃!
必须立刻逃离此地!
什么家族顏面,在生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中年修士遁走瞬间,天地间一声炸雷轰响。
酝酿已久的秋雨再无顾忌,瓢泼而下,將天地连接成一片水帘。
陆江河轻轻摇头。
若对方鼓起勇气,祭出法器法宝,堂堂正正对峙一番,或许尚能挣扎片刻。
此刻选择在风雨中亡命奔逃。
在天时地利加持之下。
所谓结丹期的遁速,又能快过他剑光几分?
陆江河仗剑而去,身形骤然模糊,人已化作一道细微水蓝色丝线,融入雨幕,后发先至。
几乎是数息间便追至乌光数丈之內。
陆江河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握著长剑的手腕,向下一划。
动作隨意得如同拂去肩头水珠。
面白无须的中年修士,从眉心到胯下,浮现出一道笔直血线。
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音节。
紧接著,血线骤然扩大。
身躯一分为半。
两瓣残躯裹挟著血雨,从高空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