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心跳骤然加速。
他万万没想到,陆江河竟直接把南宫婉像拎包裹一样拎到了自己面前!
辛如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
她先是看到陆江河安然无恙,心中稍安。
隨即目光落在他两只手上提溜著的女人身上,不由得也愣住了。
最后疑惑投向一旁表情极其精彩的韩立。
不是一个人吗,怎么变成两个了?
陆江河手腕一抖,將手中拎著的南宫婉和燕如嫣拋下。
两人骤然落地,身形都不由自主地踉蹌了一下才站稳。
南宫婉此刻面色铁青,被如此粗鲁地拎了一路带来的羞愤几乎达到了顶点。
刚想开口质问,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
抬眼间却看到了正目瞪口呆望著自己的韩立。
剎那间,南宫婉脸上铁青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那是一种极度的羞愤交加。
陆江河声音平淡,仿佛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韩小子,你要的人,我给你救下来了,想著既然要救,不如直接把人带过来,借別人之口传话,哪有当面说有诚意。”
南宫婉听到这句话,再看见韩立,心中总算將事情经过猜了个大概。
她迅速敛起所有异样,恢復了往日那种清冷欲绝的样子,对著韩立冷斜瞥了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一旁燕如嫣脸上有些茫然。
她实在想问一句,那我是怎么回事?
但这念头只是在嘴里转了一圈,终究没敢说出口。
乾脆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乖巧顺从,沉默不语的模样。
这一声冷哼,刺得韩立一个激灵,赶紧起身。
“南……南宫前辈。”
韩立上前几步,声音乾涩发紧,带著明显的慌乱。
南宫婉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一处相对乾净的角落,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起来。
韩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尷尬悬了半晌,终究訕訕收回。
他转过头,望向陆江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眼神里还有一丝埋怨。
陆哥啊陆哥,这叫什么事儿啊!
陆江河两手一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谁知道你小子这么不中用。
辛如音放下手中的阵图与笔,走到陆江河身边,看向燕如嫣,轻声问道:“陆前辈,这位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