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轻咳几声,惊得水杯都拿不稳,差点掉在地上。
老天!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她还以为是唐梅和时明辉娶小树林寻求刺激。原来不是,唐梅在外边还有人,前世她养大的那个白眼狼孩子,到底是时明辉的还是外头的野男人的?
“你确定?唐梅和伤了你的人在一起?这怎么可能呢?”
时明远说:“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亲眼所见。两人关系很不一般,举止暧昧,风情得很。”
他没有详细描述唐梅如何靠在那男人怀里哭诉,但“风情得很”四个字已足够说明问题。
苏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唐梅竟然和袭击时明远的歹徒有勾结?前世的她没听说过唐梅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他们说了什么?”
苏言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个男人在向唐梅打听,家属院最近有没有出现生面孔或者不认识的人,显然,他们昨晚跟丢了我,怀疑我就藏在家属院这一带,正在暗中调查。”
苏言越听越害怕。
“什么?那群坏蛋居然还查到家属院来了。不行,你晚上别来了,我还年轻,可不想因为你被坏人惦记。”
时明远:“。。。。。。。”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怎么不考虑一下他的安危?自私自利。
可又拿她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呢?
“别怕,言言,我不会让暴徒们伤害到你,伤害到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以及小舅子的。”
他自来熟的称呼,让苏言诧异。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让你改口这么称呼我家里人的?问过我没?”
看苏言炸毛,时明远再次低笑:“称呼什么的不重要,幸运的是唐梅认识我,所以当那人问起‘不认识的人’时,她下意识地没把我算进去,阴差阳错没有暴露我,所以那群歹徒并不知道我在家属院。”
苏言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他不是很理解唐梅的脑回路。
“啊?”
时明远说:“唐梅这个人绝不简单,能和那种亡命之徒搅在一起,无论知情多少,对你来说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你平时一定要防备着她点,尽量不要和她单独接触,更不要让她知道任何关于我的事。”
苏言原本只觉得时明远带来的是一般的麻烦,现在看来,是个大麻烦。
而唐梅,那个曾经鄙夷她的女人,没想到这么危险,居然跟外头的混混有牵扯,她嫁进时家,难道另有目的?
时家这一大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行,我知道了,和你弟弟解除婚约,我基本上不会遇到唐梅,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你的腿,中午换药了吗?”
她别开视线,语气别扭地问。
说了不管他的死活,到底心软,没办法做到。
时明远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又看看她故作冷淡的侧脸,紧绷的心弦松动了一丝。端起水杯,水温透过搪瓷杯壁传到掌心,带着一点熨帖的暖意。
“还没,要不,言言帮我换一下?”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带着诱人的低沉。
小小的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危险的警示暂时告一段落,暧昧而复杂的气氛悄然弥漫。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微妙。
“只要你不怕被我弄疼,就坐过来,我给你换。”
时明远开心的嘴角勾起:“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