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时家那三口子,堵着咱言言,时明辉甚至当街向言言下跪,时红军和刘晓春还逼言言原谅时明辉那个混账,要她嫁过去呢。”
“什么?!”
苏宇海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脸色瞬间黑沉沉。
“时家还要不要脸了?出了那种丑事,还敢来逼我女儿?强娶我女儿?当我苏宇海是死的?”
他气得拳头都攥紧了,恨不得立刻冲去时家理论。
“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王佩佩按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当时街坊邻居围了不少,时明辉那小子,给言言跪下,磕头哭求,弄得好像言言不原谅他就是多大的罪过似的。
好些不明就里的邻居,还真被他们唬住了,跟着劝言言和时明辉和好。”
苏宇海听得火起,又心疼女儿当时的孤立无援,牙齿咬得咯咯响。
奈何自己是厂长,上班早,媳妇也不在,一早跟着他出门。
“那后来呢?”
他急问。
王佩佩说到这里,有庆幸,也有新的担忧。
“后来呀,是时家老大时明远,突然出现了。”
“时明远?”苏宇海一愣,“那个当兵的,他回来了?”
“嗯。”
王佩佩点点头。
“他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把时家那点见不得人的老底全给掀了,说当初老爷子本来是把唐梅定给时明辉的,是他爹妈硬改了婚约,把唐梅塞给他。
又想撮合言言和时明辉成婚,还说时明辉和唐梅既然已经那样了,就该按老爷子的意思办,别再来骚扰言言。
一番话,把时红军和刘小春说得哑口无言,脸都丢尽了,邻居们也明白了是非,这才散了。”
苏宇海听得怔住了。
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是他印象中有些孤僻,与家里关系不睦的时明远站出来,护住了他的言言。
时家老大为人不错!这份情,他苏宇海得记着。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苏宇海听媳妇叽里呱啦说了那么多,好像还是没有解释出女儿苏言为啥吃那么多反的原因。
“这跟言言现在躲在屋里吃饭有什么关系?”
猛然间,他敏锐地捕捉到妻子话里的未尽之意,以及女儿那反常的饭量。
“难道。。。。。。时明远他。。。。。。找上了言言?他在言言屋里?!”
王佩佩没有直接回答,但沉默和眼神已然是一种默认。
她叹了口气:“我中午回来时,听隔壁张大姐说的,时明远帮言言解了围,再看言言这偷偷摸摸端饭的样子,八成那小子就在咱女儿屋里。
他最近和家里人闹掰了,跟他们对着干,时明辉和他爸妈肯定不搭理他,有家回不去,不得暂时避一避。”
苏宇海怒目圆睁,身为男人,他怎么能容忍一个陌生男人待在他女儿的房间里?还他娘的是在自己家。
不好,我养了几十年的“白菜”啊!
“胡闹!”
苏宇海“嚯”地站起身,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胸膛剧烈起伏。
“我要将他赶出去,不能毁了我女儿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