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苏言的婚事泡汤了,人家也管不着自己,而唐梅这番话,正合他意。
唐梅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可给时明辉高兴坏了。
哦?看来我没被婚姻给拴住?要是和苏言结婚,我敢这么做,以苏言那性子,还有她爹那个厂长,指不定能把老子下边那二两肉给割了!
唐梅!她绝对不敢。
和她结婚,似乎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在这方面,唐梅懂事得惊人,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自由。
巨大的婚姻落差使得时明辉再看唐梅时,那张原本厌恶的脸也顺眼了不少。
至少,她识趣。
时明辉露出了从婚礼到现在第一个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伸出手,有些轻佻地搂住了唐梅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好啊,这话可是你说的,唐梅,没想到你还挺懂事,不许反悔。”
唐梅见他态度软化,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不反悔,你是一家之主,家里的事你说了算,我保证不顶嘴。”
时明辉仰头大笑。
“哈哈哈,说得好,我爱听。”
一家之主?特别能展现他在这个家至高无上的权利。
唐梅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抬起眼,含着泪,湿漉漉地看向他,带着些期盼。
“明。。。。。。明辉,你看昨日我们成婚闹成那样,洞房花烛还没有呢,你是不是。。。。。。”
时明辉此刻心情大好,自己非但没有被婚姻束缚,反而还从唐梅这里拿到了特许。
看着怀里乖巧懂事的女人,报复性加上生理性冲动,情绪立马上头。
大手一挥,颇为潇洒地说道:“补回来,必须补回来!”
说完一个翻身,将唐梅压在了身下。
大清早,原本冷清压抑的婚房里,很快就传出了一阵阵不合时宜的,刻意拔高的呻吟和喘息。
夹杂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作响,在清晨相对安静的家属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隔壁主卧,早已起床的时红军和刘小春自然也听到了动静。
时红军皱着眉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和不满,低声斥道。
“这唐梅。。。。。。真是。。。。。。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怕左邻右舍听不见?一点不知羞!”
刘小春倒是看得开些,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劝道。
“算了,老头子,年轻人,兴许就这样。”
她凑近丈夫,声音更低。
“她喊得响,说明两人和好了,处得还行,只要能快点给咱时家生个大胖孙子,传宗接代,别的就别计较了。”
时红军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对于唐梅这个儿媳妇,他是一万个不满意。
只能指望她肚子争气,给时家留个后,算是在这桩糟心的婚姻里,唯一能看到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