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的话顿时让唐梅僵住。
“你。。。。。。你!”
唐梅气得脸颊涨红,想反驳,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发夹要真是时明辉买的,她倒也没那么生气。偏偏不是他买的,他挣了钱就只交给刘小春,啥时候都不会想着给她买点什么。
苏言轻轻巧巧地从她身边绕了过去,步伐稳健朝厂区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唐梅一个人站在原地,对着空气生闷气。
。。。。。。
中午下班回家,苏言和父亲苏宇海坐在饭桌旁吃饭,王佩佩在厨房忙活,弟弟苏瑞还没回来。
苏言扒拉了两口饭,想起早上唐梅和她头上那个可疑的发夹,又联想到时明远,放下筷子,看向眉头微锁,似乎有心事的父亲。
她轻声开口,打断了苏宇海的沉思。
“爸,有件事,我觉得奇怪。”
苏宇海抬起头:“呃?闺女,什么事?”
“我早上遇到唐梅了。”
苏宇海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来气,个不检点的东西,要不是因为她,女儿的婚姻也不会被毁。
“遇到了就叫她滚,还要爸来教你?”
苏言淡然一笑。
“爸,你别激动,先听我说。”
苏宇海认真地看着女儿:“好,你说。”
“她今早在那儿炫耀,说时明辉挣了钱,给她买了个发夹,还说什么全宁城独一份,外面买不到。我瞧着那发夹,做工不像是咱们国内厂子生产的。
爸,你说这时明辉,突然哪来的门路搞到这种外面来的紧俏货?而且还能挣到大钱?我总觉得这宁城地界上,有走私的勾当,东西不大,路子肯定不一般。”
苏宇海听着女儿的话,眼神蓦地变得锐利,但他没有立刻表态。
苏言悄悄地问。
“爸,你再想想,时明远他突然回宁城,神出鬼没的,还受了伤,说是执行任务。他来的时间和明辉突然赚到很多钱,出现这些外面来的小玩意儿很吻合,是不是太巧了点?
你说时明远来这里要办的事,会不会就跟走私有关?他是来查案的。”
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苏宇海缓缓开口。
“言言,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长大了,看事情比以前透彻。”
他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
“不瞒你说,早在时明远那小子刚出现在宁城,还偷摸躲到你屋子里养伤时,我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
转过头,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他一个特殊部队的人,无缘无故跑到咱们这家属院来,本身就极不寻常。
再加上你刚才说的这些,时明辉这小子,我看他心术不正,我怀疑他跟人有别的勾当。”
苏宇海没有把话说完。
如果走私的货物真是从汽车上来的,走私的人员真的藏在汽车厂里,他作为一厂之长,哪怕没有参与,也脱不了干系。
苏宇海顿感压力山大,趁他还是厂长,一定要利用好职权,想方设法整顿汽车制造厂,想办法将损失降到最低,将“烂肉”急速剔除。
不能由着那些人胡来。